对他好。

真好还是假好清琅看不来，但冥是自他降生于这世上，第一个关心他保护他的人。叫他读千字文，他读书，带他去凡间游玩，即使天上没有四季更迭也经常给他换新衣。那时候清琅就笃定，无论这个人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要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他。

冥没有朋友，这件事清琅没来几天就知了。他空的行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所有可能成的山石草木一概没有。清琅不明白，当一个令人敬畏的神明，为什么连一都不许有？为什么冥这么厉害，却只能在这空无一的行之中，孤立无援，形影相吊？

清琅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人笑，但是当自己把抄的歪歪扭扭的经书送到他面前时，他会忍俊不禁地摸摸他的，说他的字和一个人很像。

清琅一直不知这个人是谁，当时既然能逗冥开心，他就苦心钻研着怎么能把字写的和第一次一样丑，所以到现在他还是一手蚯蚓爬行的字。

来找冥的仙人没有减少，清琅发现这些人对冥也不是有多友好，也许只是碍于他的力量而不敢翻脸。这诡异的平衡在很多年后的一天被打破了，当清琅知冥表面上说是被奉养在这座行里，实则是被禁起来了，而这个禁，还是经过他自己本人同意的。

所以每次和他凡的，都只不过是一缕冥行来的魂。所以每次冥的魂站在临仙山地盯着并不是很牢固的结界，可就是不去。所以凭什么生他一颗心脏，众仙却着他不能，不能想，不能动？

清琅的恼火终于在第三次冥伤痕累累回来的时候爆发了。凭什么用天苍生来搪你？生而为神，就要受人限制，就要舍己为人以一人之力挽这天苍生吗？

他生与九泉之，本就不懂这书中“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理，他只知不能让冥受委屈，他有朝一日要凌驾于这诸神之上，才能不叫别人对自己和冥心积虑。

第42章 混沌

他发着无名火，冥却笑着将他揽怀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一个生命的新生，就代表着它要担起一个责任。小到一一草，它们要努力生，繁衍后代；大到一方一国，他们要养家卫国，不辱使命。而我生来的使命就是如此，总不能叫混沌肆，我一个天唯一的神，唯一的活。”

“可是，不公平。”清琅满泪地抬看他：“天底最渺小的蝼蚁尚且可以双对，连蜉蝣都可以自己的本而活。那为什么你不可以？”

冥静静地在原地坐着，行上方看不到星星和月亮，方也是一片乌云密布：“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他提起袖给清琅了泪，面无表：“这世界上本就有许多事是你问不个所以然的。就像你的力量被地狱那群鬼觊觎，就像天众人都对我虚与委蛇，这大概就是生而为神的代价，是你生而不平庸的附属品。”

冥顿了顿，又问：“明白吗？”

“不明白。”清琅瞪了他一，像只灰溜溜的野猫，不知蹿到哪里去了。

冥抬往了往天上昼夜不改的蓝天空，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他自己说的好听，心里却也是糊涂的：“我也不明白……”

在那之后，冥再也没见到天天粘着他的清琅了，这行大的很，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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