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去，慢慢走到椅前，弯腰轻轻摇他的肩膀，“醒醒，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谢观的眉难受地拧起来，闭着睛胡住他的手，混：“别摇……。”

霍明钧猝不及防，被他冰凉的爪抓了个正着，这个纯属意外的肢接令他呼停顿了一瞬间，整个人刹那僵在原地。

霍明钧静止了足有几十秒，气息才逐渐平稳来。他数着自己的心平复片刻，意识到他可能是被谢观搞怕了，一举一动都跟准备摸电门似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一脚踩中地雷。

这样去，他们今晚谁都别想消停了。

霍明钧号称面冷心狠的大王，最大的优就是果断，说就，行动力相当。他一旦找到问题的结，立刻快刀斩麻地收拾好思绪，不再试图征求谢观的意见，叫来服务员，两人一人搀一边将这个醉鬼送上了车。

霍明钧让谢观在后座躺好，跟目瞪狗呆的霍至宽代了一声，便上车打开导航，驱车向谢观的住驶去。

到了楼又是好一番折腾。霍明钧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大醉鬼从车里请来，然而这个醉得本不走直线的混被折腾醒了之后，居然还认得他，也不说话，只闷不吭声地一个劲将他往外推。

旧楼房楼狭窄，两人连推带搡，霍明钧好几次差抓不住他，在凛冽的冬夜几乎手忙脚一脑门汗来。

谢观东倒西歪，却执拗地一次一次试图让他离自己远，醉成这样了还记着仇，可见确实被伤得很。他平时很努力地掩饰，但总有些绪是关不住的。酒侵蚀了摇摇坠的锁，而霍明钧的现无异于在其上又补了一记重锤。

霍明钧心中有愧，因此对他表现的排斥格外迁就，尽心竭力地扶着他爬楼梯，堪称打不还手骂不还。然而谢观固执得不行，见推不动他，脆耍赖般地抓住楼梯扶手，死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霍明钧一气，觉自己的耐心正在发告罄前的警报：“别闹了，先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

谢观里泛着红血丝，困兽一样，不看他，不说话，也不肯挪窝。

霍明钧的脾气实在不算好。大少爷从小养尊优，从来没低声气地哄过人，大后遭逢剧变，格更是直接奔着冷酷无那去了。他那愧疚之心只够支撑十五分钟，时间一到，格中独断专行的一面立刻了爪牙。

“有话直说，别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你在这儿跟我犟什么？”他掐着谢观的胳膊肘，猛地将他扯到前，怒，“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要耍酒疯回自己家去疯！”

霍明钧的嗓音一提上来，整个楼的声控灯全应声而亮，他明显觉到谢观的被他吼得一颤。

只是还没等他心，就听谢观嘶声：“你怎么总是这样……”

霍明钧：“什么？”

“你想现就现，说不要就不要……我求你来接我了吗，啊？我求你帮我了吗？我要死不活跟你有关系吗？霍明钧，我跟你说过我们不要再来往了，你为什么还非要往我前凑？！”

霍明钧愕然怔住。

谢观双通红，神几近崩溃，声嘶力竭地喊：“我不是程生！你认错人了！求求你别再招惹我了行不行！”

他破了音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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