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好像也破罐破摔了，他：“今儿一并问了吧，你想不想知你最后睡着哪儿了？”

这个场景很熟悉。

“老八？你说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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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测开一视线，从胤禛的肩膀上看向昏暗来的夜空：“去看了又如何？没看又如何？还能治我的罪？”

胤禩怔了很久，他睁着眶看着已经星星的漆黑天幕，久到眶涩得厉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矫的，说得好听是优柔寡断当断不断，说得难听就是不知好歹了。对了，胤禛上辈就老喜在圣旨和谕上痛斥哭诉他的“不知好歹”。

胤禩望着天，胤禛的呼就在他脖边上，耳朵旁边，他听着像是从上辈传来的。

“……说什么？”

胤禩嘴哆嗦了一，没吭声。

老四狠啊，他知走之前，亲听说他把毓秀挫骨扬灰了。

胤禩曲着膝盖，慢慢把搁在膝盖上，用手抱着缩成一团。

“我想知一件事儿，看你愿不愿意说。”胤禩的语气忽然有闷，有沉。这件事他心底压了多少年，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原本不想提的，但是胤禛刚刚提起清东陵的事，他心里边难受，就忍不住想这些破事儿。

胤禩一个“这么多年爷都过来了不知也不稀罕的表”。

“老八，这辈咱好好过，成么？”

胤禩觉得心里像是堵着石，压得自己不过气。

胤禛看着他：“我赌你没去过。”

胤禛却是笑了一，有低沉：“你从了我，四哥回到你去看你自己睡的地界儿。”

刚刚带着一暧昧的争执一陷了僵持的局面。

胤禛就想起来，好像在很多很多年以前，约莫在康熙三十五之后。他那

“你觉得爷想听什么？”

但又有问不，怕知那个结果。

胤禛的语气难以形容：“你真该去看看，皇考那样脚踏乾坤乾纲独断的一个人，后居然落得那样的结局。你去看了，你的恨就少一半。”

胤禩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胤禛在说什么。他愣愣地坐在地上，凉意透过草甸染上；来也没理会。

他很想问问：那我呢？

胤禩的睛红了：“我没恨。”

“老八，老九和你不一样。爷承认爷不待见他，但他总归是——是皇考嗣，老十偷着把他换了去，朕都知，没拦着他们棠棣。老十走的时候，也把他一并带走了，就葬在京畿。”

胤禛忽然笑了一，有凄凉有自嘲：“骗鬼呢，你恨皇考，恨我。你敢说你没有？”

“……我从来没这样死缠烂打过一个人。”胤禛语气有颓丧，从来没有过。他没有起来，但是也没有了动作。

胤禩咬着牙不肯声。

胤禛一骨碌翻坐起来，松开捆住胤禩手腕的衣，然后拉着胤禩也让他坐起来：“这辈我看泰陵是没人敢动了，不然可以给你说说爷把你葬哪儿哪间石室里。”

胤禛看见他这样，那手绕着他的胳臂摇了摇：“喂，说句话。”

“……”

胤禛埋，把搁在他的肩膀上：“皇考已经驾崩了，不言父过。我是赢家，你恨我吧，爷受的住。”

“真想知？”

“你就说不说吧。”

“你是不是想问老九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