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小心翼翼地问：“黎桑，可否告诉我，悦卿他现在——”

“他好得很，无需贤王牵挂。”黎桑打断他。

周絮沉了片刻，笑：“黎桑公你忒不厚，打扮成这幅样，又不肯多告诉我一些。”

“告诉了你又能怎样？”

黎桑一句话问得周絮哑无言，对，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我我的王爷，他他的白九。

黎桑见他不言语，斜了他一，继续说：“看来你已经忘记今儿就是十五了。”

“忘是不敢忘的，我只是相信你不会言，就这样让我便宜的死了。”喝了一茶继续说：“唉，我们别打太极了，怪累的，黎桑公，请给我解药罢，激不尽。”

黎桑也不啰嗦，就把一个碧玉小瓶儿给了他，里面有一颗紫黑丹药和一粒碧丹药，黎桑正：“你先服了这紫黑药，这是解药，剩的一颗，是个月份的三虫髓。”

周絮拿起药也并不犹豫，一一服，正：“我府上可还有你们青衣会安的人没有？最近皇上把之前的人都清退了，换了一批他的人。”

黎桑皱了皱眉：“据我所知，以前也只得白九一人，而且他也只能算半个青衣会……我提醒你一句，皇上和以前的贤王，关系可没现在这么亲近，也不会这么频繁王府的。”

周絮沉片刻，：“是，皇上早就开始怀疑悦卿了，常去府上怕是暗中探查，如果你们青衣会有人在府上，也得多加小心才是。”

黎桑问：“你府上哪些是皇上的人，你心里有数么？”

周絮摇摇：“现在贴服侍的月朗，以前是跟着皇上的，恐怕……我也不能确定，皇上的心思我猜不透，你最好也少一些王府。”周絮想问，上次烧那晚，半夜摸黑送药的人是不是他，张了嘴却又说不。

黎桑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谁有事没事去你府上。”

周絮笑笑，也不言语，喝了茶，肚突然咕咕叫了起来，才想起今儿一天没过半粒米了，吩咐人准备了一些饭菜，对黎桑说：“一起吃顿饭罢，反正的也是谢侯爷的银。”

一盏茶的功夫，男童们便端了七八样小菜一壶小酒来，还了两盏翡翠碧玉杯。

糯米嵌糖藕、梅山药、红豆凉糕、茭白虾仁、酸汤、糖醋排骨、·火炖肘，壶里盛的是一暗红的，散发着果清香的，一个伶俐的男童说这是西域来的酒，周絮见他懂事乖觉，赏了几两银，男童退，黎桑扬起嘴角：“周兄真是怜香惜玉得很。”

“黎桑公不知，这青楼里的小孩很不容易。”周絮夹起一片糖藕，细细咀嚼，糯清新，很是喜，这两天都没什么胃，今天倒是想好好吃东西了。

那西域的酒一碧玉杯，便艳若血，周絮却只能看着黎桑一杯杯地喝，忍不住问：“这酒味如何。”

黎桑回味了一番：“清香有余，刚烈不足，都是果味儿了。”

周絮想既然不烈，那喝一两杯也没啥关系，本来他就是酒之人，可惜贤王这不争气，于是伸手就斟了满满一杯，品了几：“酒确实寡淡些，倒也甜得很。”

黎桑斜了自斟自酌的周絮，想他最近不顺，也没忍心手阻止。

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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