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睛，耳中只剩外面哗啦啦的雨声。

王一背对着左翼蜷缩起发呆，他睡不着，他心里的罪恶让他无法心安理得的睡。

他担心远在那个穷乡僻壤而且还在刮台风的柳镇里的两个人。

林浩然靠在窗前看着玻璃上的雨也在发呆，他看着拿在手里的塑料闹钟，还差十分钟就十二了，秦小楠没有现。

他继续等，把脑袋轻轻靠在玻璃上，听雨动的声音，鼻腔里是这个廉价宾馆里飘着的陌生冰冷的味。

十二零五分，林浩然疲倦地闭上了睛，三分钟后这个房间响起了一大串拼尽全力般的擂门声。

林浩然惊醒般睁开睛，他没有动，似乎是在辨别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外面的声音静了来，接着响起女鬼命的叫喊：“林浩然！你他妈开门！老娘半路摔了一跤都瘸了才好不容易爬过来，就迟了这几分钟你要真敢老娘分分钟跟你玩命！”

林浩然连忙冲过去，打开门，浑淋淋的秦小楠正站在门外，右膝盖染了一大块的血渍。

“你吓死我了！”秦小楠大哭着狠狠捶了林浩然一，“很好玩是吗！”

林浩然眶发红地伸手把她拥怀里，像拥抱自己的生命。

凌晨一半，左翼躁地起对王一说：“你要再摆一副胃溃疡发作一样的表，我一刀死你信不信！别装了，我知你没睡！”

王一怒骂：“我早晚有一天撕了你这张刻薄的嘴！”

左翼得意地哼哼：“那样熏就会把你整个人撕成一条一条喂那只豹！”

“你妹妹的！”王一扑过去跟左翼没有技术地扭打在一起。

两人疯闹了好一会才消停，彼此发都蓬蓬的，像是刚刚有两只飞到他们上扑腾了一个小时。左翼扶着腰了会，摆摆手：“我去和熏睡，再跟你睡一起指定让你给传染胃溃疡。”

王一狠狠丢了个抱枕过去，“老没有胃溃疡！你个文盲，胃溃疡也不传染！”

小抱枕并没有对左翼造成实质的伤害，只是在他背上弹了一跌在地板上。关上门左翼理了理发楼，夜人静的时候也许让王一自己呆一会比较好。

左翼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床的灯还亮着，熏居然还没睡！他走过去，自然地和熏接吻，然后爬上床偎在他边，看着他上的笔记本屏幕。

“我以为你们打算把三楼给拆了。”熏简单在键盘上敲了两，然后关掉了笔电，继而又关了灯，抱着左翼躺来。

“你理完了？”左翼问。

“明天继续也一样。”熏揽着他的腰让他贴自己的。

“是不是很忙？”左翼开始反思自己是否任了。

熏轻笑：“不是忙，给一些代而已。这次去旅行也是个好机会，不见为净，把早该收拾的收拾一。”

左翼沉默一会，试探问：“你要开始修理阁了吗？”

“对。”熏摸摸他的。

左翼又沉默了，他抱了熏，轻声：“你会迷恋这至无上的权力吗？”

“我只会迷恋你。”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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