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得到……那草木皆兵——每次睡觉闭上睛前都担心暗是不是有个黑的枪指着自己，每次吃饭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过毒，每一天都心惊胆战，每一分钟都在告诫自己竞天择——的觉，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烂透了，你经历得甚至比我想象中的生活还要黑暗，可是你却陷在那渊里达数年……”左翼的尾音颤抖，心脏不可抑止地痛起来，眶里堆满了泪，他控制着不去眨睛防止泪滴落，“我应该再听话一的，要是早想通就不会跟你吵架了，你打我吧，给你愤。”

熏一开始听着好好的，后面忽然急转直，让他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来，“你要是不任，我还真不知该谁去了。”

“你说得对。”左翼泪，鼓着包脸说：“我的确是连这破事儿都没拎清。”

“这短短几个小时，你这自我检讨得够刻的啊。”熏替他抹去落的泪。

左翼说：“你知我去过医院了吧，当我看到夏旭躺在病床上，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换成了你，我该怎么办。你是对的，虽然过分了，但是斩草除这事只是基于对自己生命的负责，反正人都是自私的，你也并不是在滥杀无辜。对不起，我当时昏了，没想到这一层。”

“现在不怪我杀了林浩然和王一了？”熏问他。

左翼用力的呼，“他们现在活得好好的，你只是杀了你的朋友们而已。我最初也……并不是怪你，只是莫名的愤怒，觉得难以置信……”

熏沉默良久，稍微松开左翼，和他认真地对视，“你不需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和我对等的位置上，我从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想什么就去什么，只要你学会思考，当然你要是一直任去也无所谓，天塌来有我给你撑着。我要你这辈，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不需要遵守任何戒律。有些事你不必刻意去理解，不发生什么都不要恨我，我的承受能力有限，你的仇恨会变成压垮我的那稻草。”

“我懂了。”左翼使劲，然后戳着他的说，“你以后也不能吼我！更不能叫我！”

“好，我保证。”熏笑。

左翼伸小指，“拉钩。”

“拉钩。”熏也伸小指勾在他细的小指上，两人的拳倾斜，拇指轻轻在一起。

遥远的什么地方，似乎传来了一声泡沫碎掉的声音，那些被禁锢的香甜味重新在空气中弥散开，左翼攀住熏的脖颈，低声：“谢谢你我。”

熏静静地抱着他，左翼继续用低缓的声音说，“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大概也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人生走向。亲人们总之说走就走，好多人在我的生命里来来回回，从来没想过我的受，我可能会因此变得难以接纳其他人，不会全力投到一段中，即使和其他人往，对方也可以一边背叛我一边说我——可你不会，你永远都不会。”

“我永远都可以一边谢你给予的这段，一边指着你骂二百五，因为你永远都不会责怪我。所以我知错了，是相互给予，不是某一方一昧的付，或索取，更不是所谓的你我刚巧我也你。”

“没关系。”熏惊于左翼能说这番话，然而还是轻轻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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