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才是大老婆！”左翼嚷，端起啤酒要被游游单手拦住了。

“你已经喝得够多了，先生让我看着你别喝醉。”游游说。

左翼觉脑袋是有轻微眩，不过意识很清晰，他也不想醉过去，就把酒杯放了。

王一站起来嚷嚷着：“靠！老去洗手间漱！”

“这矫的，快回来啊。”林浩然对他背影说。

左翼看着秦小楠：“照片别外传啊，不然你就真成女炮灰了。”

“这分寸我还是有的啦。”秦小楠乐得合不拢嘴：“我放私人影集里，等十年后拿来看，一定特别搞笑。”

程蓝蓝噗了一声，：“是撒，放给你们儿看，然后你们儿成天指着你叫小三儿。”

房间里众人笑成一团。

王一站在洗手槽前半天没动静，片刻后他拧开龙洗手，弯腰捧着往脸上泼，洗净那些难堪的泪痕。

……

一帮少年折腾到十一，他们走酒店的时候林父那边的战争才刚刚打响，左翼喝微醺，站到外面让冷风一才清醒。游游驱车过来停在酒店门前，林浩然怪叫一声冲上去摸了摸暗红的跑车，惊诧：“游游你有本儿吗？”

游游漠然地摇摇，让左翼上车。

“送你们吗？”左翼靠在车窗上问几个人。

秦小楠颇有担心：“不用了，浩然家司机在呢，让他送我们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游游你行不行啊？要不给你叫酒店的代驾吧？”

“我没喝醉。”游游说。

程蓝蓝拎着包走过来，“她的意思是说，你开车没问题吧？没本儿呢，别让警察逮着了。”

左翼闭着睛一挥手：“放心放心，给架飞机游游都照开不误，委员上来吧，去你家顺路，我们送你。”

程蓝蓝踟蹰片刻后了，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跟王一等人挥手。

“学校见。”王一肩上搭着外冲着跑车尾灯说。

林浩然啧了一声，颇有嫉妒，“我磨了半年呢，让我爸司机教我开车，现在都不让我上路。”

“你得了吧，待会再把人给撞了。”秦小楠拍了他一掌。

王一转过：“你们回去吧，我喝得有不舒服，想自己走走。”

“那……”林浩然忽然说：“一起呗？”

“不用了。”王一摆摆手，就这么走了。

车外灯火辉煌，左翼靠在车门上迷糊糊：“我脑袋，先睡一会，到家了你喊我啊。”

游游嗯了一声专注开车，所谓贼心虚，程蓝蓝一路上都于神绷状态，生怕前面忽然现个警叔叔把他们拦来，要查本儿。幸好一路平安到家，程蓝蓝车后转：“路上小心啊。”

游游又淡淡嗯了一声，开车走了。

半路上左翼忽然诈尸般在座椅上弹了一，差撞上挡风玻璃，神经兮兮：“我觉得王一今晚有不对劲……”

“他从很久之前就不对劲了。”游游说，驱车压过草坪，驶车库。

“你也这么觉得吧！”左翼说。

游游解开安全带车，“人不会莫名其妙心不好，你有疑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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