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看了熏一，“你也太冲动了吧，费雷德的爸爸虽然是禁的官……”

“但是费雷德手中没有实权。”熏自然而然地接了话，悠然：“不然，你早就被他死了。”

“没错。”左翼咬咬牙齿，走到旁边去打电话，让业务换玻璃。

熏说：“小鬼，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到十年前来？”

左翼怔了怔，向他投去一疑惑的视线，“时光机……什么的？”

熏倚着呼呼风的窗边，默默燃一香烟，“其实我也不清楚，最后的记忆是，我死在了费雷德手中，醒来就到了那条巷里，我死亡的地方。”

“死亡？十年后的我……死了？”左翼晃了晃神，轻声嗤笑起来，“还是死在费雷德的手里，你未免也太没用了吧。”

熏的目光落日的余晖中，他一接一地烟，过了很久他才转过。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一把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样贬低自己真的好么？”

灯光折瞳，熏常年霾遍布的底彻底清明起来。

十年前啊，还是什么都来得及的时候，这觉真好啊……

“我可没有把你当成我，我需要你搞清楚一！”左翼对熏以冷酷的声音说：“我只是我，不你是不是未来的我，对我来说你都是‘别人’！至少，我们分别拥有不同的。”

说罢好像熏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气冲冲地转走了。

熏揪着眉无奈地叹了气，原来年轻的自己是这样一个招人恨的小鬼，怪不得以后会扭曲成如今这副样。

熏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左翼禁闭的房门，完一烟，起去厨房饭。玻璃要明天才能换，熏只能找来胶带，把窗先草草封住。

左翼的眸泛着一层浅浅的雪光，他在黑暗中翻来覆去，躁得像一只小狮，最后听见隔着门传来煎炒的声音，他无可奈何地着一糟糟的黑，开门挪到厨房去，懒懒：“不要放姜，我不喜吃。”

熏脱了之前的黑风衣，叼着烟，上面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在厨房这地方显得很温。他轻笑：“我也不吃。”

“饭的时候别烟！烟灰落到菜里怎么办！”左翼皱着将熏边了一半的香烟夺来放在自己嘴里。

“小孩别烟。”熏不悦。

左翼说：“你自己不是也！”

熏挑眉：“如果你不烟，我想后来我就不会烟。”说着用手指直接捻灭了烟。

左翼恹恹地扔掉香烟，“切，双重标准。”

熏笑了笑，空一只手去顺了顺左翼的一，声温柔：“小鬼，你看得到我吗？以后不会再让你觉得孤独了。”他像是说给左翼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啊……”左翼咬着躲开熏的手，别扭地逃厨房。

熏在里面喊：“把碗筷摆好。”

第三章

孤独和寂寞，是可以杀人的。

那并不是一可以靠发就能排遣掉的绪。

左翼枕着双臂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三了，他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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