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沂嗫嚅着，“他是我的学弟，还是我两年的舍友。”

“所以你们睡一个房间？”

时沂心里百转千回，终于知他在介意什么。可是这太没有理了，他是男人，喜男人，所以就不能和男人有正常的往吗？

时沂觉得自己遭受了莫名的质疑，心里有一生气，别过去：“上大学的时候没人知我喜男人。”

钟俊同轻轻掰过他的，他直视自己的睛，“他可能不知，但是他喜你。”

时沂瞪大了睛，因为怒气起伏，想要推开钟俊同却无异于蚍蜉撼树，他只能愠怒地说：“俊同，你不能说！”

钟俊同的手指抚摸上他的面颊，手指温度人，睛却有冰霜凝结，“我看得来。他跟你回家过年那一次，我就能看来。”

钟俊同又想起那日，新年的喜庆红全变成街边脚破碎的红对联纸，心中酸涩难解，“他亲近你，太亲近了。他还摸你的手指，搂你的肩膀......”

时沂已经完全记不起那个新年的细节。唯一记得的是钟俊同在他家门帮忙贴联。他不知有些早已被自己淡忘的细节，钟俊同竟然可以记得那么多年，又膈应了那么多年，时至今日，还能为那些细枝末节的事发疯气恼。

时沂一儿也没法生气了。

“对不起。”时沂小声说。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泪亮，已经有了克制不住的泪意，“我不知......我不知那些事会伤害到你。”

刺向钟俊同的每一刀都由他递，但是他握刀的那一端也没有刀柄，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疼了。

“对不起......”时沂压抑着哭腔，伸手搂住钟俊同的脖，“对不起......”

他不知该怎么弥补自己曾经的无心之失。

钟俊同看到时沂这样，再难问去，倾抱住他，沉声：“你可以怪我小肚。”

时沂在他颈窝间艰难摇，“没有，没有。但是我和顾勉真的就是好朋友，他是直到我和你结婚才知我是同恋。”

钟俊同得了时沂承诺，舒了一气，翻让时沂坐在他上，用手压住他的背让他伏腰，开始别扭地接吻。

钟俊同知，自己又在欺负时沂了。

他把经年累月的不痛快发来，要时沂谅他，安他，甚至自责自怨，甚至哭泣，更甚至分享疾病。

而时沂明知他坏脾气，别扭心思，还是纵容他了。

时沂的渐渐柔，里光澹澹，伸手扯开了钟俊同的浴袍。

云收雨歇之后，时沂翻坐在钟俊同腰上，看钟俊同尚在微微息，红着脸把吻落在他的肌上，踌躇地问：“沈从文选集里夹着的信是谁写给你的吗？”

钟俊同神思恍惚，疑声：“嗯？”

“是哪个男孩儿或者女孩儿写给你的吗？你怎么收藏了这么久？”

钟俊同看着坐在自己腰上浑粉的时沂，咙发，却闭不答。

时沂抬在他上咬了一，哄：“告诉我，我们再一次，好不好？”说完，时沂的耳倒是红到滴血。

他被自己的话给羞到了。

钟俊同的手在时沂细细一把腰上游移抚摸，只是说：“你会知的。让我先。”

24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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