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时断时续，总是持续了几分钟停来，片刻后又再次响起。琼姨咽唾，心里有些张，却还是决定去看看。

走房门后那个声音更清晰了，它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脚的布拖鞋鞋底柔，在地上只发微弱的声，与之对比的是金属的声音——有人在磨刀？

琼姨走到厨房门，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料理台前，他握着一柄剑，正在一块磨刀石上细致地打磨剑刃，偶尔停顿来，举至前查看，无比认真。

琼姨在他后错愕不已，付宗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看来，他没有任何被发现的正常反应，反而拿着剑轻声问她：“你说，用它抹脖疼不疼？”

不等琼姨有所反应，他自顾自回过去，近似喃喃自语：“肯定是疼的。锋利一，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

琼姨退后一步，惊慌失措地往楼上跑，小苏，她所能想到能些什么的人只有顾苏。顾苏的房间从来不锁，也不会有人不打招呼擅自，琼姨慌到门也来不及敲，径直打开了房门，但顾苏的房间空无一人。

“他不在。”

付宗明的声音在后响起，他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现在了琼姨的后，目光直直盯着琼姨的双，她的心脏几乎要膛，但付宗明只是探手臂将门合上：“我们假装他还在，好不好？”

琼姨看着那双睛，轻轻：“好。”

付宗明嘴角扯一个弧度，黑的睫在瞳仁上映一片影，透不一光。

这么久以来，琼姨都认为顾苏的到来会使付宗明的况越来越好，再怎么样也比他一个人面对好，但昨晚的事让她不再确定。付宗明白天越来越正常，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工作休息，所有的怪异都离他远去，而顾苏不在的夜晚，不受控制的却变成了他本。

他们这样相真的是好事吗？如果，如果有一天顾苏真的离开了呢？

“琼姨！”

被一声喊惊得刀都要切到手指，琼姨有些无奈恼怒，瞥了站在厨房门的付宗明一，没好气地：“什么，我的祖宗？”

付宗明认真地问：“有豆浆吗？小苏喜喝豆浆。”

“不用了，谢谢琼姨，很好喝。”顾苏捧着走过来，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衣服，发丝上带着汽，鼻尖和手指关节都呈现红的泽，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犹豫片刻，将杯放：“你过来一，我有话跟你说。”

付宗明听见这句话立刻形成了条件反一般的抗拒，他警惕地看着顾苏，堤防从那两里蹦那些他不愿意听到的话。

但往往，一心抗拒的事总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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