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辜欣茗脱鞋，倚靠在墙上，满脸疲惫。付俨伸手，还未碰到，她背对着他轻轻说：“我以为他能好的……小苏在的时候，他再也没有伤害过别人了，我以为他能好的。现在小苏也受到伤害了，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让小苏继续在这里……”

小苏脖上的伤是被人咬的，准确来说，是被宗明咬的。

两人受的伤无论从何角度来说，都太轻了。宗明从小就是这样，一切可以归因于板爷当年所的法事，可小苏呢……辜欣茗抱着双臂，陷一阵混中，几天前得知的消息一直困扰着她，令她夙夜难眠，被她行压了去。可在今晚，它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猛烈。

“欣茗。”付俨势让她看着自己，声音很认真，“今天太晚了，你也很疲倦，这样是没办法周全思考的，明天再想这些事，好吗？”

清晨天刚亮，付宗明就醒了，专业护工早已到位，帮助他洗漱完毕，就在他的促之，推着椅带着他到隔看望“病友”。

顾苏睡颜十分安静，只是脸苍白失了血。付宗明坐在床边，耐心等待他的苏醒，但他等了很久，久到护工带了早回来，放在桌上渐渐失去温度，他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付宗明伸手，想摸一摸他，却看见那双被裹得严实的手，便又收了回来。他小声叫：“小苏，小苏……”

“嗯。”顾苏闭着，从鼻腔里发一个单音。

付宗明松了一气，把已经到咙的那句“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吞回去，只是说：“你再不醒来早餐就要都凉了。”

他不是没醒，是不想看见付宗明。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付宗明将他拖到电梯井正方，在此之前，他被人咬了脖了血。

顾苏睁开，随意瞟了他一，两只裹得像木乃伊的手令人无法忽视，他微微一愣：“你的手怎么回事？”

付宗明举起双手无辜地摇摇：“我不记得了。他们说是我徒手挖地的，你也不知吗？”

顾苏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只能摇。

“你的脖受伤了吗？”付宗明盯着他缠着绷带的脖，担心地问。

顾苏目光垂，又恢复如常，笑：“没事，不小心蹭伤了。”

这话一，顾苏就已经后悔了。不由得暗地里握了拳，他就应该大声地、定地、充满谴责地告诉这个人：对，就是你咬的！

“现在没事就好。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快起来洗漱了吃早餐吧。”付宗明语气充满期待。

顾苏有些不懂吃个早餐怎么能这么兴，梗着脖洗漱完毕，顾苏和付宗明面对面坐开始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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