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停脚步，回过来一张面无表的脸，其他五官被弱化了，只剩一张刺目的红，黑发丝被风拂到脸上，嘴开合间带着黑发丝缓缓动作。

“你想知什么？”

不。顾苏想。

华莎开始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脚步很缓慢，每走一步，都说着：“你想知什么？”

而顾苏的视野似乎只是一台仪，不会转动，不会退，任由中心位置的华莎被一双红取代——

“你想知什么？”

极其有压迫的声音携带着无数回音劈盖脸压来，从四面八方，密不透风。顾苏终于喊了来：“是的！我想知！”

那双红抿了起来，嘴角缓缓上翘：“你想知，我那天说了什么。”

顾苏微微着气，仔细去听，华莎的声音仿佛不是从那双红里发的，而是从他的耳边毫无隔阂地直接响起。

她说：“我从未见过活得像你这般糊涂的人……都不知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哈哈哈哈哈……”她说了那句话，张开红笑了起来，由微笑逐渐夸大为狂笑，像是不笑断气便誓不罢休。

黑的发丝胡拂在红上，毫无节奏地舞动着，像是影，像是火光里的影。那双狂笑着的红变成了火，熊熊燃烧着，眨就要将视野充满。顾苏想要后退，却退不了，后有一堵墙，他的手上有火爬了上来，被烧灼的刺痛清楚地传达到脑里，一分也不肯减弱。

“小苏……小苏……”

顾苏突然睁开，满的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弱的金光，那些光来自付宗明上的符文。

付宗明上的符文再次现了，被补全的符文比他第一次见到的更加刺，再也不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地游走在肤表面。梦里被火烧灼的手，此时被付宗明撰在手里，剧烈的觉已经盖过被的痛觉，顾苏大惊失，连忙将付宗明扶起来。

“宗明！你还有意识吗？听得见吗？”

付宗明的始终无力地低垂着，他被顾苏扶住的双肩隔着西装也能觉到在发，顾苏突然听见了他的声音：“我……”

顾苏凑近了想听他说的是什么，付宗明觉到他的靠近，微微抬起，微弱喑哑的声音从咙里挤来：“我要……一一，把你的咬，嚼碎你的骨……”

顾苏突然和一双全然漆黑的睛对上了，漆黑的瞳仁中映着他的影，在符文的金光照，像是着了火，火是从付宗明的上传来的。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视线中的那张脸渐渐近，将他扑倒在地，朝着他的咙重重地一咬了去。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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