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夜班之神看起来真的就是随手涂鸦，连那张纸都是科室里发的草纸，陈怡有些不信，但还是不能驳了前辈的面，走过去象征拜了拜。

“你是不知夜班之神的厉害，”霍艾煞有介事地说，“前年骨科孙医生值夜班的时候，说了句 ‘怎么晚上没什么活？’，整整一年，只要到他值夜班，晚上就会收到粉碎骨折的病人，要连夜急救手术的那。科里主任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人骨粉碎机’。他趁着年假四拜神烧香，这样的事才渐渐少了。”

看陈怡一脸不敢置信，霍艾咳了一声，说：“咱们医务工作者是要讲究科学的，这事说起来很邪门，但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呀。墨菲定律听说过吧，一件事只要有变坏的可能，不这个可能有多小，都是会发生的。”

她的话音刚落，护士站的急呼叫灯开始闪烁起来，两人面面相觑俱是一愣。陈怡先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看。

那是三零五室二号床的灯，红灯不断闪烁着伴随着阵阵蜂鸣。

陈怡转就要往外走，却被霍艾叫住了：“你去哪儿？”

陈怡一愣，指了指楼上，说：“有病人了钮，我们得上去啊。”

“你看清楚了，那是三零五二号床……你忘了？三零五前两天才送走了一位老先生，二号床现在没有住人。”霍艾声音有些低，似乎顾忌着什么。

“那又怎么样，不是新来了一个吗，说不定就是他的，上去看看不就知了。”陈怡有些不以为然。

霍艾皱着眉：“新来的那小孩？他上石膏那么重还能去灯，你别逗了。”

医院里有规定，急呼叫灯一亮，护士就必须去，否则擅离岗位理，陈怡不想第一天就被罚，为难：“可有规定……”

霍艾摆摆手：“一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你非得去就随意吧，我去上个厕所。”

她说完就要走，陈怡拦了几都没拦住，顿时有些退两难。住院这边值班人员比较少，各科室门诊需要人手，徐妱玉现在还没回来，叫她一个人去还真有些不敢。

陈怡神定来，她决定等霍艾回来，说什么也要拖她一起上楼。她坐没多久，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住院分机号码。

电话接通后还没等她说话，霍艾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了来：“喂？怡，你上来吧，我在三楼呢，有个病人需要帮助，快上来。”

陈怡一从凳上站起来：“你不是去上厕所吗？怎么上楼去了？”

“你别问这么多了，快上来吧！”霍艾的声音有些急，陈怡不由得往糟糕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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