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爷见了顾苏也一起骂：“你们走，你个小猪你也走！”

顾苏：“……”

他心说：算了，师父毕竟是师父。付宗明在一旁目瞪呆，小苏的师父就算这样了也战斗力不弱，神好的时候得厉害成什么样啊！

山上天黑得快，付宗明昨晚就没休息好，板爷和渡恶和尚本就睡得早，一时间就剩了狄斫师兄弟俩还没睡。

狄斫走正堂，他先前没有仔细看，只是意识到了不对，现在仔细看来，不禁有些难受。墙上挂着的祖师像都被烧得就剩了一半，参差不齐地挂在墙上。从小拜到大的祖师像并不仅仅是对先祖的念想，还是对宗门的信念与崇敬，更是信仰与力量的源。

“是和。”顾苏在他后走来，“我才带你回来，她就现了，见到你那个样，一时生气，就了傻事。”

狄斫回，沉默了一会儿，说：“该怪我。如果不是我错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失去意识之前，看见和被囚在了棺材里，她生气是应该的。”

他说着，抬看着四周的画像，烧灼后的焦黑痕迹分外扎，他跪在了正堂的蒲团上，重重磕了三个响：“不肖徒孙，在此悔过了。”

“师兄，”顾苏跪在了他旁边，声音有些低，“你了什么错事？和说，你造了一个僵尸，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坐着说。”狄斫翻坐，等顾苏也坐好了才说，“和说的没错，是那个原因。却不是因为你们以为的僵尸，而是因为那本书，《弇山录》。”

顾苏眉心蹙起，耐心听他说去，狄斫的声音很轻，有些虚浮：“白云在天，山陵自。里悠远，山川间之。将无死，尚能复来。这是书的一段话，耳熟吗？”

顾苏：“嗯。自《周王游行》，是周穆王会见西王母时，西王母说的一段话。”

“对，是‘生女神’对凡夫俗的‘祝福’：请你不要死亡，日后还能再来……”狄斫轻笑一声，“在我看过那本书后，才明白那本书是什么。书中记录的术法全是偏门的异术，或多或少都涉及人的魂魄，生、回魂、起死，诸多逆天之举，书中皆有括。但它的那些术法，全是以魂魄为代价的。”

“弇山是西王母的住所，所以亦称西王母之山。书中记载西王母司天之厉及五残，掌刑罚与瘟疫，手握生之术、不死药，是至无上的女神。《弇山录》从何而来我不得而知，但其中的术法诡谲异常，甚至还有灵魂献祭的记录，所谓生术，便是运用术法将魂魄行困在躯壳。这样的手段会是来自于那位‘生女神’吗？而那位女神将这些术法传于世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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