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我们……已经穷到这地步了吗？”狄斫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他心里对板爷什么德行有数，但不应该啊！这不应该啊！

他走了几步，甚至不敢迈房门，怕受到更多的刺激。顾苏有些不知所措，嗫嚅着说不话来。

狄斫退回到桌边，看着只是规整了一的桌面，然后打开了一个屉，一个红木盒静静躺在那里，面上的灰尘向它的主人倾诉自己遭受的遗忘。他将盒拿来，沉甸甸的，看着就极为有分量：“小苏……你没打开过这个盒吗？”

顾苏满脸乖巧：“没有啊，就算你没有说，但是你的东西，我不会随便动的。”

狄斫满不敢置信，他揭开木盒的盖，抓起里面的东西：“你真的，是要气疯我吗？”

他微微放松手指，手里小指大小的金砂哗啦啦地掉在桌面上，散发招人喜的金灿灿的光芒。面对目瞪呆的顾苏，他又将盒里的东西倾倒在桌面上，数百颗大小相似的金砂堆积起来尤为壮观。

“我到墓里去，忍着腐气清理尸换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摆着好看？我往里面放可从来没有避着你吧？这些不是给你和师父的，我留着放棺材里陪葬吗？”

顾苏：“……”这可不就是和的陪葬品。

付宗明看见那堆金砂，心中危机爆棚，才清醒没多久，这就开始拿金钱蛊惑人心了？也是，看不见钱影的银行卡转账，哪里比得上这一堆金摆在面前震撼呢！他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怪他想得不够周到。

这一次，是他输了。

师兄的恢复使得顾苏兴过了，连话也比往常多了许多，他忍不住讲了这些年的一些事，那些付宗明从未听他讲过的事。

狄斫静静听着，目光落在顾苏上，还像是看着当年那个寡言拘谨的孩。顾苏说着说着，突然面犹豫，他不知该怎么跟师兄去说师父的现状。

板爷几年前开始健忘，后来突然就不认识顾苏了，镇上的医院小，医生初步诊断是阿兹海默，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那年他刚过七十三岁大寿。

正在他组织语言之时，渡恶和尚突然大呼着不好，跑了来，见到顾苏像是见到了救星：“快！快！板爷不见了！”

狄斫听见板爷的名字，忽然没有了表，顾苏的焦急压过了看清他面目变化的不妙，来不及解释，连忙走去找人。

“法师，师父什么时候不见的？”顾苏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渡恶和尚了额的汗：“就在刚才，我在柴房烧柴火，他坐在外面的椅上，等我来，就没影了！我在四周看了看，都没有，只能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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