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录康鼻腔里蹦一个类似冷哼的笑来：“那他可多虑了，我也没想过指望他。”

周录康浑僵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的境，外面的人都当他还是有钱的城里人，敬酒恭维，谁也不知他现在面临破产。三舅爷怎么知他有难？

“他说，还过几天就是中元，那时候鬼门大开，两界相通之时，鬼界理最为艰难。你要到一个叫城门楼的地方，在午夜十二之前找到一只黑猫，跟着黑猫一直走，无论遇到谁你都不要理。如果只是搭话，你无视便是，如果有阻拦你的，你就大声咒骂，吐，阻拦的人就会走开了。黑猫带着你走到一条鬼市上，你就不要再跟了。在鬼市上找到三盏灯，你爸他就在那里等你。”

“我……也忙，要过好日真的不容易。”周录康接过烟，只是在指尖上。

突然有人声，吓得周录康差没鞋上，他定睛一看，隔坑上蹲着一个人，正歪着上半看他，笑嘻嘻的模样，确实是他三舅爷。

周录康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周科走了来：“录康，你在这里什么？打电话也别在这里打啊，这里废弃很久了，又脏又的。”

“等等，我没记清楚，你再说一遍成吗？”周录康慌忙去翻上的手机，他低着摸着上的袋，找到手机调录音界面，抬时却发现三舅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你爸十多年没回来，你也十多年不回来啊？我们这些亲戚都还惦记着你呢。”三舅爷了支烟，也顺手递给周录康一。

真的是周老爷托的梦？

三舅爷夹着烟的手指了：“他说不好意思见你，听你说有女朋友了，他说好要挣一票大的给你娶老婆，让你有面，结果没成，还把命给折了。”

个地方释放一。他凭着记忆急匆匆跑到院后的茅房里，解开带就放。

“是啊。他那时候没帮上你，你现在有难，他还想再帮你一把。”

“周录康，周录康！我是你三舅爷啊，还记得我吗？”

周录康眯了眯，忍住要咳嗽的刺，说：“是吗？我爸怎么不直接来找我？我也好些年没见他了。”

“三舅爷，你怎么不早声啊。”周录康完，把穿上，三舅爷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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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说起来你爸前天还托梦给我，让我给你带几句话。”三舅爷吐一大烟，这烟的味和周录康过的烟都不一样，似乎格外呛人。

茅房还是很多年以前的旧茅房，泥砌了齐腰的两截墙，把一整条坑分成三段。周录康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我爸……我爸他跟你说什么了？”周录康语气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