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顾苏本就是不请自来，也没有什么理由多留，便礼貌了别走房门。

原正启手指捻了捻胡须，慢条斯理地说：“最近不少地方现游魂野鬼动窜，最近一次现动是在城门楼，你可以去那边看看。既然你没有别的问题，那我就不多留了，请自便。”

顾苏见他面古怪，气息也有些凝滞，伸手去摸他的额：“生病了吗？”

付宗明都要炸了，浑僵得像是动一都能听见骨响，他不敢动，怕动一对方的手就收回去了。这觉就像是，每日惦记着的只能隔着橱窗盯着的那块漂亮糕，突然主动了嘴里，味还比想象中更甜，整颗心都是酥麻的，几乎要忘记呼。

半咒文的力量都觉不到，顾苏伸手在付宗明手臂上摸了摸，又将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手缓缓移动位置，全副心去受那些咒文，却徒劳无功。

“算不得什么，现在愿意找我老讨教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说起来，我和你师父也多年未见了，应当还是龙腾虎跃的吧。”原正启伸手一抹，桌上的九格便被抹去了。

顾苏：“多谢原爷爷解惑，受教了。”

这一句看起来并无实际意义的话，像是没有回答。但也许是那本书本无从描述，也可能，这就是对那本书最准确的描述。

“等我找到师兄就走，不会多留。”顾苏轻声说。

他的心脏在腔里狂，但矜持让他克制了自己问为什么的冲动。他的脑中开始回忆林秘书给他看的霸总裁经典语录，这场景之最标准的台词应当是：“女人，你挑起的火，你自己负责灭。”

没有告诉你？他应当比我更清楚才对。”原正启语气淡漠，“《弇山录》是恶之书，是肆意玩灵魂的邪典。”

“不是生病……”付宗明回答很仓促，他别开脸，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他说是被顾苏摸了一就这样，是不是显得他反应太过激？又不稳重又不成熟，还像个没经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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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顾苏说。

付宗明一磕在前座的椅背上，把顾苏吓了一，他尴尬地摆摆手：“不碍事，的。”

一大早，接到付宗明，顾苏的目光一直锁在他的上。

“待在那山里也好的，他一山，可就是一片动，人人都得提防。”原正启若有所指，“你也一样。”

顾苏又去原君策那里告别，被姑姑拉着说了几句话，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顾苏抿抿，还是了一声再见离开了。

原正启待人不见踪影之后，才一气：“唉……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