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有何见？”姚莘?面上不显山，顺着应了一句。

“我是国降在册天师，他是我的……朋友。”顾苏瞟了付宗明一，继续说，“上次我路过此地，发现地展馆气人，怨怒滔天。虽然有人在此布阵法，却难掩血海仇怨，恐怕普通镇压不住啊。”

刘国宏将车停在博馆外的停车，顾苏不想让付宗明到那栋建筑里去，虽然馆办公室在五楼，远离地。付宗明更不放心顾苏一个人去，理由理直气壮：要是碰上什么危险，谁来保护小苏你？

“撞什么样了？”姚莘?问。他通透着老派学究的气质，稳重敛，端正谨慎。他不轻率问罪责，先看后果严不严重再定夺。

“没有。馆，我被人给撞了。”卞青又亮了亮打了石膏的胳膊，又指了指后的顾苏和付宗明。

片刻，“当然这也只是一说法罢了。”

姚莘?听完反而放心来：“骨裂而已，摔一跤也能伤的，不算什么大事。哦，那边桌上红文件来了，有一批一级乙等文降为二级，其中有你，一边看去吧。二位有什么事吗？如果要谈赔偿事宜，你们可以私协商，也可以去四楼找顾问，我这现在有些不方便。”

博馆馆姚莘?正研究最近上的一张古画真假，见卞青又走来，诧异：“这么快就把顾请来了？”

卞青又说：“医生说是裂纹骨折。”他加重了骨折两字，“我可是一级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顾苏一直被板爷和狄斫照顾得很周到——主要是师兄狄斫，里外劳两把抓。虽然生活清贫，但也从未受过冻饿之苦。

付宗明第一次知他这么会说话，唬人的时候还一一的。

卞青又一脸震惊，嘴里喃喃不可能，顾不得后的两人，拿着新文件站到一边逐字逐句看起来。

顾苏：“……”

“你……”顾苏语气迟疑。

“如何要看了才晓得。我师门虽然籍籍无名，但驱邪镇还是手到擒来。”顾苏这话说得睛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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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莘?并不接话，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付宗明，说：“你们是什么人？”

付宗明眉皱，改了：“我们互相保护吧。”

卞青又单手推着破单车，往门卫室一旁的单车停放一放，连个锁也不扣径直往里走，顾苏和付宗明随其后。搭乘电梯上到五楼，沿展厅一旁的细走廊到尽，便是馆办公室。

姚莘?站起，一副要送客的姿态。

顾苏没有动：“刚才听您说，要找顾，请问是要找哪一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