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崔立飞退后一步，转向厨房走去，声音机械，“菜还没好，我去给你饭，不能饿到你和孩。”

唐莹要叫他的声音哽在咙里，但她行克制自己，也不回地走了卧室。

她来时带来的东西不多，但是崔立飞这几天给她添置了不少，一件一件收拾起来才发觉行李箱完全装不，她又将不必要的东西往外拿。

门外传来敲门声，崔立飞在门外说：“莹莹，吃饭吧，天气冷菜会凉，趁吧。”

唐莹嗯了一声，门外就没有了声音。等她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外时，崔立飞不在客厅里，她看向玄关，他的鞋不见了。

唐莹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揭开用盖盖好的饭菜，袅袅的气飘散开来。她拿起筷，吃了一饭。

一送到嘴里，一咸苦味在中扩散开来，大颗泪砸在白米饭里，没有留痕迹。

“崔立飞，今天的饭菜好咸啊。”

一座废弃的楼之上，一个人坐在楼的围栏上。

天空没有鸟，厚厚的云层压来，像是伸手就能够到。一阵微风过，围栏上的人像没有重量的纸片一般飘落。

他坠落在地上，没有溅的血，他的双瞪得极大，没有不甘，没有悔恨，只有无限的空残留。

一双净的鞋停在他的不远，崔立飞木然地看着地上的躯壳，它在落地之后不到十分钟，就以几百倍几千倍的速度迅速腐化成一堆骨。

他转看向不远的那人，那一张陌生的脸却给他带来熟悉的觉。

宿白将视线从那堆骨上移开，对他说：“跟我走吧，有人在黄泉路上等你。”

（正文完结）

宿白带着崔立飞来到忘川边，一直坐在石上的魂还保持着他上回来的姿势，发丝被风，容颜苍桑，仿佛即将被风化。

顾涟海率先发觉他们的到来，轻轻在苏羽的肩上碰一，苏羽微僵，回过来。

她的目光原本带着期待，但在良久的打量之，她中的希望破灭，肩膀垮了去，仿佛被压千斤重担。

面前的一人一鬼，都不是她的儿。

宿白说：“你们母二人，最后见一面吧。”

崔立飞后退两步，背过去：“她不是我的母亲。”

苏羽摇摇：“他不是我的儿。”

宿白无奈：“你们今生母，也是缘分。”

“不是缘分。”苏羽的声音变得麻木，“是骗局，是惩罚。”顾涟海面痛苦，他无比悔恨当初的举措，可是现在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崔立飞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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