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崔立飞心中暗叹一气，希望她说的一切成真。

午饭过后，崔立飞收拾碗筷走了厨房，唐莹拿起手机看了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哥哥的未接电话，她想也没想，直接回拨了过去。

“喂？哥哥，怎么了？”

“我不是你的哥哥。”电话那的声音很冷，唐莹一分辨来他就是打来陌生电话的那个人。

唐莹呼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厨房里的崔立飞，起走到台上：“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他现在很好，但我不知他以后会不会很好。”那个人停顿了片刻，“你知的，这事很难说。”

唐莹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和你在一起的人，他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把那还给我。”

付宗明挂掉电话，回到房间里，坐在棺材前，曲起指节在棺材盖上敲了两。

“叩叩。”

“叩叩。”

棺材里传来的回应让他心愉悦，他就像找到了心的新玩的小孩，在没玩腻之前谁也别想把它从他手中拿走。

宿白忍不住声阻止：“别玩了。”

付宗明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自从两天前他听到棺材里有动静，试探着敲了一居然得到了回应，他便上了这项游戏，乐此不疲。

棺材里的躯已经快成型完全了，已经备了基本的神经反，肤也已经差不多覆盖完整。但付宗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它比预期晚了一个多月，全是拜原正奇那一脚所赐。

“你很快就可以有了，我很兴。”付宗明看向宿白，笑着说。

宿白心里很微妙。

虽然他知实宗秘法的过程，但毕竟久以来都没有人敢那个霉，将还未完全成型的从棺材里来。那天从棺材里掉的，血模糊的人形，使宿白记忆刻，他有些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变成那个样。

宿白注视着棺材：“我都要忘记自己什么样了。”

他一直维持着顾苏的模样，魂魄是没有样的，外表会随着自己心的印象所改变，

“你什么样都好，我都喜。”付宗明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又在棺材上敲了敲。只要是他，好好的在他边就好。

“我今天约见了唐莹。”付宗明轻声说。

宿白疑惑：“崔立飞的未婚妻？你见她什么？”

“崔立飞找到了唐莹，他们就要过上一家三的快乐生活了。”付宗明嘴角勾起，笑意却未达底。

“你这样特别像故事里的大反派。”宿白认真说，“其实你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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