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是个什么况？”

见鬼，近来 “似曾相识”好像有严重。逢云敷衍着说：“我……就上班啊，没什么好特别的吧。”

伊吾放筷靠在椅背上，有审视逢云的意思：“你以前就这样，总是想顺其自然渠成，一计划都没有。”

逢云太久没得他教训，居然有怀念起来：“好久没听你说我了。要是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时不时提一两句，说不定我会过得好一。”

伊吾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讲，白净的脸上微微有了血，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走，这几天空闲时间多吗？”逢云问。

伊吾摇摇：“我跟着老师过来的，时间定不了。”

逢云掩盖好失望，转移了话题：“直博累不累，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当然伊吾还是一副一切都能搞定的样：“明年七月要去一趟，大概要一整年不回来。”

逢云知他是说国的事。

“我真替你兴。”他说。

“我倒不替你兴，你看看你，咸鱼都比你有目标。”伊吾拨着汤勺：“老实说我一直不看好你跟韩联，但是又觉得你们自己兴就好，关我什么事呢。现在看来，你真是……真是有没息。”

伊吾的话说得直接，逢云也能听去。谁都有些可以不用绕弯的朋友。

“我只是不知。”逢云说：“我其实不知他是不是。”

伊吾明白了。逢云这个人，其实最怕对别人有所亏欠。

“我不看好你们，是因为觉得这太困难了。固有的公序良俗……大分人以为的‘公序良俗’，很难因为少数人的不同而改变。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别人的看法影响自己的决定。”伊吾认真地看着逢云说，就像当年在四个人的小宿舍里，他也是这么认真地谈起课程、学习和目标的。

逢云摸摸脸，笑着问：“有这么明显么，怎么我觉得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地就看来了。”

“别人我不知，”伊吾冷冷地说：“我倒是能看你的意思，那副样对我来说就像一杯白开，再清楚明白不过了。”

逢云懊恼地说：“我也太失败了。”

伊吾笑起来，今天说了这么久，好像就这会儿最兴了：“你啊……跟你说，我来之前也和韩联通过电话。他呢，问我你的近况，打听来打听去就想知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你们一个地方工作，我大老远地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么费劲，嗯？你们两其实一样，都有畏首畏尾，都怕把对方‘带坏’了。”

逢云也笑了，有意味地问：“你不觉得这事难以接受么？”

伊吾了个惊讶的表，一副“你以为我是谁，土里挖来的么”的样。

天已经尽黑，繁荣的城市用密集的灯光撑起没有夜晚与歇息的世界。两人在餐厅门分了手，逢云还提着给明白师兄带的晚饭，伊吾赶着回酒店——看来衬衫羊大衣确实稍微单薄了一。

加班越来越频繁，终末激发也快要支持不住，所有人都只剩最后一气吊着，再加稻草说不定就要集罢工不了。

中间邵明白的室友又跑回来，看样没有过笔试。当时租约是这位室友和房东签的，他走了之后邵明白也没和房东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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