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裴森榆所见过的他们，明明是关系很亲近的朋友。

他不明白桑繁星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跟自己说与十相关的事，但他相信桑繁星不是那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人：“那我也就坦白跟你说吧，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他比我更适合白雨这样的话……我不明白，他真的喜白雨吗？”

“真的假的？”桑繁星大惊，“……他是又疯了吗？”

“什么？”

“虽然我不知十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态，但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喜白雨的。”桑繁星呼一气，“这两天每次看到小白雨，我都有一很不好的预……是什么次有机会了再告诉你，总之这段时间，你最好多白雨，别让他再这么频繁接近十了。”

桑繁星话都说到这步了，裴森榆又怎么能再等到“次机会”到来的时候呢？

“没关系，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吊着我反而难受。”

桑繁星看了看左右的况，把裴森榆拉到了一个角落，压低着声音说：“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你或者白雨提过，不是我刻意瞒着你们，而是我也不能保证这样的况绝对会发生……但不怎么说，这好歹都是我多年研究妖怪所累积来的经验，应该是能对你们起到不小参考作用的。”

“嗯，你说。”

“你跟白雨相了这么久，应该是了解他的吧？白雨的很自然很单纯，也很无知很残忍；他明明学什么东西都快，可在人世故方面却一直参悟不透；你说他聪明的确聪明，但要说他懂事，总差了距离……”桑繁星缓缓说，“妖怪的成跟人类是不一样的。我们从小便有父母的教导，稍大一就开始在学校接受教育，一一了解崭新的知识，一一懂得为人的理，循序渐，慢慢成……但妖怪，他们的成，是在一瞬间的……就拿白雨来说，他现在单纯，只是因为他的格成型的时间还没到。”

“什么意思？”

“我所接过的妖怪，他们都会在化人形后的一年之后突破这个成……我说的可能轻巧了些，但对妖怪们来说，这却是一场劫难。度过这个劫难，他们很快就会变得成熟理智起来，同时也会有了心机。”桑繁星换了气，“但跟人类一样，他们的成往往也是在累积了大量的负面绪之的。欺骗、怀疑、背叛，这样能伤害到人类的事，也都能伤害到他们，而当这样的伤害累积到极限……就会是他们脱胎换骨的时候了。”

“人类社会有法律的压制，就算偶尔现了几个反社会格的疯，最后也逃不掉惩罚。可妖怪就不一定了，格极端的妖怪只要现一个，对人类来说就是无法估计的破坏。”桑繁星看着裴森榆，“我知白雨化人形的时间再几个月就满一年了，所以接来就会是很关键的时刻，如果这段时间里他经历到了一些会让他伤害过重的事，那他的格肯定会大变。”

“那跟那个十有什么关系？”

“十他看起来是个人，但实际上是个疯。”桑繁星的话难辨褒贬，“他是个妖怪的狂迷，对于妖怪的一切他都有兴趣知。他知白雨化人形快满一年了，虽然他一直缄不提，但我敢确定，他对妖怪这个格转变的过程绝对有很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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