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呆着……”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撵走了，几乎是架去的，双脚都悬空了，：“哎哎哎？你们什么？”

他七八糟的喊叫声被人一把捂住，直接带走了。

他们推推攘攘的离开了这里，吵闹声逐渐远去，一时间温的营帐中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伏城的状态让周衡手足无措，伏城诚然是大的，他甚至比在京都的时候更加。现在的伏城有能力平定天风波，但他心如此脆弱，已经是断残垣，周衡生怕一不小心把他碰坏了。

周衡有很多话想对伏城说，他想问伏城到底怎么了，但他问不，他不想这时候再去戳他伤疤。他知金铃是伏城心中一辈的痛，他想说忘了她吧，他想说不是你的错。但他看到了伏城刀上的刀穗，是金铃的铃铛手链。周衡的心也狠狠动了一，金铃的死何尝不也是周衡心中的痛？

他跟伏城就像是一对失去孩的夫妻，他们无法直面恐惧，但现在是时候了。

他叹了一气，垂着看他们握的手，心中终于到踏实了一，人在就好。

周衡伸手去摸伏城的脸，伏城意识的想躲，但估计是意识到对面的人是周衡，竟然没有完全躲开，而是任凭周衡的手在他脸上摸索。

周衡像是在诱骗一只森林里的野兽，一的向对方展示自己没有恶意，一的接近，然后一的摸上对方的。一直到现在伏城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把伏城的脸掰过自己这边，让伏城不得不直视周衡的睛，：“伏城，我是谁？”

伏城没说话，他嗓就像是堵住了，他怕自己一开，那些东西又一脑的涌上来。他对周衡有贪念，他怕自己贪心，打破了两年来心的平静。

周衡知伏城不愿意面对他，他几乎是乞求一样的，低声气的重复：“你……能不能，叫叫我的名字？”

伏城从来不会拒绝周衡的请求，他能满足周衡的一切要求，他几乎是本能的在回应周衡，最后他哑着嗓：“周、衡。”

伏城不怎么开说话，说话的时候嗓就跟被磨过了一样。

周衡听到这两个字突然眶有发红，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觉到这两个字这样好听。他知自己必须伏城一把，他必须狠心让伏城直面自己的心，那些被伏城刻意埋葬掉的东西，要由伏城自己亲手挖来。

周衡问：“你为什么来？”

这个问题复杂得多，伏城没有上回答，他想说怕你死了，伏城经不起有在乎的人死在自己前。他经受过两次，他经过两次最的人死在自己怀里。如果周衡死了他就会陷到无穷的绝望中，伏城知自己会崩溃，完完全全坏死掉。

周衡是他的防线也是他唯一的支，他必须来。

周衡不想放过伏城，又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伏城望着帐中动的火苗，他面无表，像是在背诵一段虔诚的经文：“你是我的君王……”伏城念了开。

周衡愣了，他还记得。

伏城将目光移到周衡的脸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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