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原跟伏城同样捂住鼻，他忍不住皱眉，压儿不想在这里呆上一刻钟。他手里拿着一，带着伏城一个个看过来。

这些尸有图腾的地方已经被撕开，查看起来也算是方便，有的在前，有的在大，有的在掌心，有的在后脖。

伏城还记得刺青的事，是个小老太太。她一辈只有专注于刺图腾一件事，明明所有人都刺在一个地方更方便，她却想玩新样来，她一寸寸摸过人的骨骼和肤，最后刺这个图腾，有些人的刺青显，有的人隐秘的厉害。

伏城至今都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伏城想到了往事，刺青上有他们的名字，大多数都是戊组之后的，比伏城教的年纪要迟。

只有一个乙组的，他上的伤痕比别人更多，意味着死前挣扎的时间更久，可惜最后没有逃得过。

伏城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看，这间漆黑的屋对他来说过于压抑，他必要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就走了。

李书原跟在他后面，看着伏城到了院里之后开始大气，他脸不太好，嘴有发白。

尸腐烂的气息持续的钻他的脑，时刻提示着他到底是谁。

伏城对这些人的很复杂，在生死教的时候像是敌人，如今看着却像是兄弟妹，只有他们理解伏城的过去，他们和伏城曾经因为一个目的共同挣扎过。这别人无可替代，伏城知哪怕周衡试图去理解他，但为太爷的周衡都理解不了，痛苦是无法相通的。

他们某程度上算是伏城的“亲人”，如今却落得一个这样凄惨的场，伏城不知自己是在难过他们死了，还是在他们上看到自己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伏城才缓过劲儿，问：“你说他们都是各好手是什么意思？”

李书原查了好几天，也算是查了这些人的份，虽然只查了一半，剩的人好像是凭空冒来的一样，但一半也够了，这些人有开武堂的，有在赌场事的，也有人成了正经的小贩，有的已经成家了。

李书原能查他们的份不是因为李书原自己多厉害，而是这些人太格格不了，早年都因为跟人闹事儿过几次衙门挨了板。

甚至其中几个人因为老闹事儿都跟李书原成了熟面孔，他们武功好，但上总有一莫名的杀气，街坊邻居都认识这些人。

也是这次查案，李书原才反应过来白麓城有这么多奇怪的人散落在小城里。

伏城静静的听着，哪怕生死教被灭，万尸阵的孩们也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当年找到家的，多半无法跟父母相。没有找到家了门派的，多半也跟伏城一样被同门师弟瞧不起。这些孩最后都选择自己独自生活，他们隐姓埋名但掩藏不住自己的来历，生死教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刻到他们的骨血，哪怕带棺材里都洗刷不掉。

事显而易见，生死教果然没死，还有人在继续玩这个游戏。

问题是，这个游戏是自愿的吗？

周衡看了伏城有不太对，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太对，他眯着睛，问：“你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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