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周玄逸没挣扎，李见青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是叹息一般说：“你是不是忘了？”

李见青觉得他大约还没有恢复记忆，一定是这样的，阿衡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李见青很少脆弱的神态，但他总是在周玄逸面前表现自己的弱。

李见青喃喃：“你忘了吗？在京都的时候，东宵禁一到，我们就偷偷溜去，有一次十五，我跟你一起去民间看灯。太在十五要跟皇上一起举行礼典，你怕我一个人在外面事，竟然追着我一起，回去之后，你被罚着禁一个月，抄了一个月的经书。”

李见青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周玄逸的表，他企图用这些过去的事唤醒对方的记忆。：“你是不是忘了？在京都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参加围猎，你怕我没有武功打不到猎，怕我被其他世公爵看不起，总是偷偷把自己的猎分我一半。”

说着说着，李见青闭上用脸颊受周玄逸手的温度，周玄逸的手心可真冷啊，李见青好像贴着一块永远不化的冰。李见青沉浸在自己回忆里了，：“对，还有一次在，我让你跟我一起去看鬼，我们俩谁都不肯走，但是太冷了，”李见青说到这里似乎真的受到了小时候的冰冷来，他的嘴有抖，：“那个晚上是你抱着我，你都忘了？”

周玄逸没有回答，李见青便像是自言自语，他需要这东西来安自己，那是属于他跟周衡之间的回忆，李见青一辈都不会忘记这些事，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极致的快乐。两个少年在冰冷的紫禁城中互相依靠互相取，渐渐超了朋友之间的暧昧，捺不住心愫，在那一天打破了禁忌。

周玄逸没有任何表，他看着李见青的样几近悲哀，：“我记得。”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锤在小王爷的心里。

他记得这些事，记忆可以重现，但已经不能重现。死掉的东西就是死了，周玄逸曾经对他的偏如今要转嫁到另一个人手里。

李见青悲从心来，他猛地睁开睛，脸上的笑容却还是讨好的，：“为什么？因为那个刀客？”

李见青又想起了伏城，他在夏侯府时还跟伏城打过，这个碰也不让人碰的刀客，到底哪里值得周衡喜。周衡是骄傲的储君，是这个天最尊贵的人，周衡为什么要去喜一个刀客也不会他李见青？

李见青突然有发狠，反正伏城也要死了。

周玄逸觉得一切都可笑起来，李见青竟然还问他为什么？刚才李见青住周玄逸的手，周玄逸动也未动，现在他拇指挲着李见青的脸，然后住了李见青的，居临：“跟别人有关系吗？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轰隆一声，外面一声响，李见青被响声吓了一，他偏过望着窗外，心想，要事了？

周玄逸的声音伴随着雷声而来，冷笑一声，：“你为了给镇北王报仇，你为了报复皇上，你了什么事儿你自己不清楚？”

周玄逸的气息在李见青脸上，却半分暧昧的都没有，他冷声：“挖我母后的秘密，然后散布消息的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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