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既然问了价钱，说明就想了解这桩买卖了，伏城伸三只手指：“每人三金条，不用跟我侯府。”

不侯府危险被大大降低了，方海想也没想：“我去。”

“算我一个，”严少康斜看宋小川一，：“让你个假名帖，又不是要你的命。”严少康竟然劝宋小川？伏城一挑眉，倒不是质疑这句话的意思，严少康脑好，武功平平但旁门左的心思多得很。但他是一个凉薄，他怎么愿意掺和在伏城这奇奇怪怪的生意里？严少康迎着伏城疑惑的目光：“我缺钱。”

伏城心了然，珍贵药材的开销大的吓人，严少康这个理由也算是说得过去。

其实伏城一说不用侯府的时候，宋小川就有后悔了。现在两人都已经表态，他自己倒是有尴尬了。伏城再三保证只是几个文书与通牒，绝不会暴宋小川的存在，宋小川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严少康问：“接来你想什么？”

伏城：“去趟天香楼”

天香楼是百街最好的窑，姑娘的品质最好，消息也最灵通。真正聪明的人，不会因为女人的枕边风就不择言了。但也有那么一群男人是令智昏的主，一坛酒一个温柔乡，什么秘密都把不住。说来你可能不信，最开始跟这帮女打听消息的竟然是官家太太，宅院里的争夺势太激烈，让她们来这风月场所。后来就是些趋炎附势想往上爬的小官爷，打听打听大人们的癖好，送礼也好投其所好。百楼的老鸨从这里面嗅了钱的味，竟然成了一条生意。慢慢的，生意竟然大了，但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有，每次去问也不过就是碰碰运气。

老鸨缩在太师椅里，她自己端着一盏君山银叶细细品着，给伏城上的却是茶渣，看都不看伏城一，“问大问小？”

伏城看她的样十分稽，明明就是个破窑，却摆了大生意的架势。“问大的。”

老鸨：“大的五十两。”

伏城掏一锭金，重重的摔在桌上，柳曲木的桌面被砸一个坑，“我问夏侯府。”

老鸨狐疑的看着伏城，柳荫巷的事儿她也是刚知，这小真的发大财了？她摇，“夏侯府啊？那得加钱。”

伏城十分不耐烦得又掏一锭金，老鸨还是摇。

“你也差不多快得了，”伏城心里烦躁，没时间跟她兜圈，使了个刀鞘，抵在老鸨的脖上，他继续，“我就这么多钱，你要不要。”

老鸨却十分有底气，街柳巷向来亲密，她每年都要给柳荫巷的刀主送上大把的银，说起来伏城算是个什么东西？她这行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却唯独看不起隔街的几个亡命之徒。她也不想跟伏城废话，语气有生，略微嫌弃的看着伏城，“不是，大爷，这钱真不够啊。”

伏城打了个手势，方海的刀刃向前挪了，刀尖了一血丝，他端起茶，看着里面飘着一层茶沫，又重重放，茶杯咚的一声砸在桌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趟生意要是不了，那就是个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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