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人就到跟前了。回给得把门锁好。不然三番四次这般打断，金枪不倒也会变成疲不堪。

黝黑的双颊飘起片片绯红，倏尔被他人撞破韩松有些不自在，咳嗽两声：“我还要去巡逻，先走了。”

“别啊。”陈岁拦住他，“你走那么快搞得我像来捉似的。”嘀咕两句，他来到桌前倒了一杯，“坐喝杯茶。”见韩松不为所动，他又说：“客气什么，都那么熟了，就当自己家一样便是。传林你说是不？”

理是这个理，但从陈岁嘴里说来怎么觉不对味儿。

董传林没搞懂也懒得去想到底是哪儿不对，拖着韩松往前走，义正言辞：“好不容易能偷会懒，坐着歇会。”

巡逻本就是托词，去不去都无妨，两人都开了，韩松也不好再次拒绝，安心坐着饮茶。

闲扯两句，话题引上清炒房的事故上。

“我回来时听见好多人都在议论此事，没伤着人吧？”陈岁说。

“伤了。”董传林珍重地，“唯一的伤患就坐在你面前，心疲惫。”

陈岁白他一，调侃：“张师傅也真惨，十来年的好名声被你个学徒给毁了。”

因炒药房涉及柴火比较危险，规矩也比他多很多，有规矩的束缚，炒药房中鲜少发现事故。今儿闹这么一，负责董传林的师傅肯定逃不了系。

“说什么呢你？！”董传林作势要踹他，“这事还没怪我不成？壶又不是我给不见的。”

炒炭用的是武火，火势猛烈，就算翻动的再勤快火星也是避免不了的，没有壶洒必定会毁了一锅药。只是这次毁的有猛了，董传林无奈地瘪嘴。

陈岁：“上手前你没准备好？”炒药前所要用到的都要事先准备好，没提前准备那就是董传林的错了。

“怪就怪在这儿！我明明把壶放在旁边，关键时间就不见了。”董传林丧着脸说。

韩松倒杯送到他面前，沉声：“你再仔细想想放哪了？有没有人接近过？”

“当时啊……”董传林咽慢慢回想，“我就放在左手边啊，其他人炒药时壶也都放在那儿啊。接近这事就别提了，每次我炒药大伙儿都一窝蜂地围上来，跟看猴似的。”个个期待着我错被师傅骂一顿。后面这半截话董传林没说，自己心知肚明便是。

韩松眉蹙，“你再把事经过捋一遍。”

董传林无奈地把事从到尾都说清楚。他越说韩松的眉蹙得越，话说了一堆，一句有用的没有。

当事人也很无奈，本就是一件小事，谁还会认真去记那么多小细节。

陈岁忍不住叹了两声气时，董传林灵光一现：“帮我烧火的人是卢致明。”

“他？”陈岁抢先问：“是不是他从中作梗？你再想想他当时在嘛？”

董传林大剌剌地说：“他就一直坐在灶前烧火啊。”顿了顿，他又说：“他淡定得很，别人都火急火燎帮我找壶，他坐在那儿都没动一。”看好戏的嘴脸未免也太明显了，生怕他看不来似的。

唯一有可能心怀不轨的人都剔除了，陈岁想破脑袋都想不来还有其它可能，只得连声叹气。

“你嚎什么呢，我好端端在这坐着呢。”董传林撇着嘴，佯装不在意地说：“大不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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