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回去了。

走到目的地，韩家的大门锁，院里的木栅栏也栓上了。

董传林没多停留，转去菜地。

如他猜想，韩松和韩婶都在菜地里忙活着。这几日天气回，地里的青菜势好转，大伙儿都劲十足。

董传林说明来意后，韩婶率先帮韩松应。

“去帮忙是应该的，你爹娘太客气了，还专程让你跑一趟，多麻烦。”韩婶乐呵呵地说。

董传林颔首：“应该的，先多谢韩婶和松哥了。”

把正事说完后，董传林站着不知所措，立回去不妥，可看韩松的态度，留来帮忙有自找没趣。

还好韩婶比较贴心，在他正尴尬时，促他赶回家。“传林还愣着嘛，回家去啊。女嫁是大事，可有的忙活。”

董传林刚想顺着台阶，余光就瞥见蹲在地上的韩松抬，看他几后，又回接着草。

韩松的神让董传林有些心虚。

他莫名觉得这神是在责怪他。责怪他前天的冲动，责怪他今天的不理不睬。

董传林心里委屈，明明是韩松自己一声不吭，冷脸相对的，怎么还怪到他上来了。

见他半天不动，韩婶推推他的手臂，又：“想什么呢，还不赶回家。”

董传林倏尔反应过来，“家中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晚回去也没事。”他走到韩松边上蹲，“我帮松哥草吧，早完大家都能早回家。”

韩婶斟酌一阵应：“行吧，那辛苦你了。”

董传林摆摆手说：“不辛苦不辛苦，”停顿一，他声音变得低沉：“……前天的兔我还没好好谢谢韩婶和松哥呢，帮小忙应该的。”

“嗨”，韩婶叹一声，“这有什么好谢的，是你太客气，回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董传林及时承认错误，举手保证：“是我不好，保证回不会再傻事了。”

话音刚落，董传林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似有若无。

董传林好奇撇过去看，见韩松面如常，没有异样。他有些纳闷，难是他听错了？

在他思时，旁边又传来声音。

“看什么呢，不是说要帮忙，还不动手。”

韩松的声音很低，不细听本听不清，董传林明白他是不想让韩婶听见。

他边活边问：“你还在生气？”

韩松瞥他一。

董传林组织好语言，接着说：“是我事冲动了，不该驳你好意的。”他喃喃低语，“我刚刚都和韩婶保证了，你就忘记这事，别跟我计较了。”

韩松轻：“也行，那要看你表现了。”

“要怎么表现你才满意？”董传林急切地薅几把草，摊在手心给他看，“这样行不？”

韩松低声笑了，笑声让董传林发麻，不自觉地缩回双手，本能的想逃离。

“董传林，你把我当什么了？”韩松正：“是压迫工人的地主老爷还是眦睚必报的小人？你前日这般不给我面，我生气都不应该？”

董传林垂，没底气辩解。

虽说韩松不正面对待他俩的问题，但就单纯在生活上，韩松对他真的不赖，基本上有求必应。

“应该。”董传林抬看他，试探地问：“那要我怎么你才会消气？快速消气的那。”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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