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室友赵明锐也参与了。”黄浩海坦诚地应了一声，“我和赵明锐还有聊天记录作证。”

“那代哲呢？你认识吗？”王立涛又问。

“不认识啊。”黄浩海摇摇，“我们不知的事还多的，但一致认为，杨辰问什么，我说‘是’就对了。”

斟酌片刻，王立涛抛了一个谨慎的问句：“你知今天有座商城里发生了案件吗？”

“啊？”黄浩海诧异地皱起眉，一副完全不知的样，“什么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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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觉到了事的严重，黄家的律师来得特别快，和王立涛纠缠了好一阵，最后还是顺利把黄浩海接走了。

直到黄浩海离开，王立涛都没能从他嘴里什么来，他说的都是他知范围之的事，从监控看，代哲的名字确实是杨辰来的。

就度假村的案而言，真的只是个恶作剧，而其他可能并案的诸多案件，都暂时和他没有一关系。

况且黄浩海走后，孙李只了十分钟，就发现他在KTV承认的第一项罪行是假的——林易遥被杀当晚，他参加了一场速攻上分活动，跟几个主播通宵排位，全程语音直播，一直打到了上午六，本没空去切什么手指。

“总不能边打游戏边去作案吧？”他抬看向王立涛。

“这一项是假的，不代表所有的事都跟他没关系。”杨辰立刻把话接了过来。等黄浩海走了，他才从空办公室里来，这时候坐在叶星宇旁边的小板凳上，听他们讨论案。

“你就这么信是他？”孙李把神移到了他上。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放过任何一个疑。”杨辰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他那么分享生活，轩事的那天夜里怎么什么都没发。”

“我们当然不会放过每一个疑，不过……”王立涛说着，也瞥了杨辰一，“你是不是也要相信我们一，不要总怀疑我们会把人放跑了？”

似乎对他这个队还是有所忌惮的，杨辰立刻不说话了。

王立涛当然知黄浩海不简单，一定要他评价一黄浩海，那就是“滴不漏”，杨辰还会在细微的固执里暴心思，黄浩海就真的是一个圆的小少爷，既通晓人、能言善辩，又熟知警方权限、冷静淡定。

这样的人要真是幕后黑手，可能会比想象中难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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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黄浩海，冯原要可疑得多，也有更多线索可挖。距离案发不到一天，就已经把他的作案步骤摸得清清楚楚了。

环球主题商城的毒气虽然布置得很早，在通风放了半个多月，当时的监控早就被覆盖掉了，但气瓶周围的几个指印，大小都能跟冯原对上。

密室逃脱里的机关也确实临时通了电，足以致死，在改装的带电机关附近，发现了冯原清晰的指纹。

至少商场里的所有机关，都是他布置的。

密室逃脱店的店对整件事毫无绪，本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改装的。只知冯原一大早就来了，带了好多姑娘来玩，一整天都在他们这里，不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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