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许旻终于联系上了昨晚载过轩的司机。他倒夜班刚睡醒，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破门而的警察吓傻了。

尽他再三解释，他一个人住单公寓，又习惯在睡觉时间关掉手机，许旻还是把他带回了警局。

据他的供，轩在华铭小区北门不远的地方车了。那是个拆迁还建的小区，离H大有一个小时的车程，附近都比较偏僻。

王立涛到华铭小区周围转了一圈，没能获得什么有效线索。

觉事闹得很大，司机已经懵了，很努力要回忆起一些什么。但轩在车上很安静，他也不是喜闲聊的司机，什么都没想来。

在轩导师的协助，叶星宇和方莉打开了轩办公室的电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从能查到的通讯记录看，为了组织聚会，轩跟班上很多同学打过电话。除此之外，他还接过三个陌生电话。两个是推销电话，他都只接听了不到十秒，最后一个最可疑，是昨晚聚会散场以后接的，在一分钟挂断了。

追溯这个网络电话的源，最后也一无所获，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在这方面还没有过脚。

把杨辰带回公安局安置，叶星宇和方莉门的时候，孙李正在打电话向王立涛汇报：“不少摄像拍到过轩，至少他在车上是无人胁迫的。”

王立涛倾向于有人把轩约到了华铭小区附近，等租车离开以后才偷袭他，打算在那附近再调查一。不过小区门的摄像没有拍到轩，对方要么开车，要么把他带去了别的地方。

“轩对那一片熟吗？”方莉一天都在学校里忙，现在才有机会坐来看司机这条线的笔录，“有什么方法能把他约过去？”

“他熟悉那一片。”杨辰小声接话，“他很多兼职，发过小区对面小吃街的广告。”

“有可能是急替班之类的？”叶星宇忍不住猜测。

闲在警察局也等不结果，他们了一个多小时调查轩现在都在些什么兼职，最后确实查到他在那边发过传单，但不是最近。他上次找到那附近的活还是上学期，咖啡厅老板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

其他人都在忙碌，杨辰一个人坐在公安局的角落里，抱着一杯白开静坐。

能让他听到的分就让他听到，不能暴给他的，警局的各位心照不宣地走群消息，他都能看来。

目送司机被许旻严肃地叮嘱了一大堆容，战战兢兢地离开。他在想，如果他和叶星宇不那么熟悉，可能现在也坐在审讯室里，等待警方的一步调查。

这是不是对方想要的结果？让他生活的圈孤立他，警方也不相信他？

再一次迎合了他的猜想，他的手机邮箱又弹了消息，这一次只有文字，更像是一次真正的——

喜我给你的题目吗？你可以不参与犯案，我会尽心尽力地给你题。或者，你想不想到我这边来？你想要的事，我都能帮你完成。

意识要回复对方，他的手指移到回复键上，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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