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安静”了。夺走人命也没有那么让人慌张，他错愕片刻，本能地收拾了所有东西，小心地躲避着摄像，打算回寝室去。然而宿舍区的摄像都对着门，他没有经验，实在躲不开，只好学校逛逛。

那一夜他走了很远，把手提包里的东西东西拆成许多份抛弃，再把手包裹上泥土，丢了垃圾桶里。昼夜颠倒的生活，他夜晚一也不困，走去足够远，他终于找了个小快餐店，买了夜宵坐到了天亮。

虽然问到了垃圾桶的位置，但已经过去好几天，什么都没有搜到。不过就定罪来讲，已经足够了。

唯一的疑是，凌鹏拒不承认自己切掉了林易遥的手指。叶星宇问了好多次，得到的都是同一答案，觉得这不是假话。况且林易遥与他力悬殊，本没能抓伤他的胳膊，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杨辰那句“不是你”莫名其妙窜叶星宇的脑海里，他想了好久，觉得杨辰也许和警局的判断一样，凌鹏是激杀人，但并不享受这次犯罪，所以不是他在模仿杨辰的。

然而，凌鹏那把经常用来划桌缓压的小刀上，提取到了林易遥的DNA。

“难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叶星宇这样一揣测，脑袋都大了。

“门锁没有撬开的痕迹，临近期末，他室友们连续三天在快餐店通宵复习了，都有不在场证明，我觉得也许是凌鹏在杀人刺激之产生了神问题。”许旻猜测着。

最后专家的评定结果是——凌鹏有一定的暴力倾向，但没有到达变态的地步，只不过他的记忆确实有一些混，不能确定他那天到底有没有把手指打包寄去。

总而言之，罪证确凿，虽然多少有些疑，但不论其中有无隐，凌鹏是在完全清醒的况杀人的。

“我认罪。”凌鹏低声，没有太多悔过的意思，也不飞扬跋扈。现实生活对他来说，本只是附属品，可能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从梦里醒过来。

临近班，杨辰那句“不是你”还在叶星宇的脑里打转，于是他又登上网站去看了一。那篇已经从置撤去了，也没有新的番外现。

这是认可这个结果的意思？回过神来，他在手机上翻到杨辰的电话，给杨辰发了条短信：“你那天为什么会去找我们？”

杨辰那里没有林易遥的手机备份，即便想到了可能是打游戏认识的好友，但凌鹏并不住在集贸市场附近，也不至于靠查电表锁定了凌鹏吧。

“你们什么都查过了，我能想到的只有保存不了聊天记录的游戏，所以打听了一死者喜玩什么游戏。”和所有的死宅网瘾少年一样，杨辰很快回消息过来，“问到其中她最常说起的那个，就查了一，那天半夜游戏里有限时活动，一般玩家不会错过，但她没上线。”

“那也锁定不了凌鹏。”叶星宇还是没得其中的关联。

“那天我碰见你了，你不是在我学院附近转吗？”杨辰回复，“我学院附近就一个宿舍区，两栋男寝，两栋女寝，我只查了那两栋。要不是凌鹏打游戏得室友组团门复习，一夜寝室都没有人，也不会被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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