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祁寄喝过躺一般就要睡了，今天他又喝了酒，刚刚还在浴室里好一番折腾，裴俞声就想让人早休息。

“想要你亲我。”

但他却觉到自己掌心被柔的蹭了蹭，然后就听见了祁寄糊的声音：“我不睡。”

裴俞声暗自叹了气。

他闭了闭睛，行翻涌的绪，才低看了过去。

在一起的这些日里，裴俞声亲看着男孩一一化开冰封的外壳，了柔的里。但祁寄之前被那么多恶意伤得太厉害，平日里与人相仍会过分思虑，抛不拘束。

裴俞声呼一重，刚想调整自己，就见男孩仰起脸来，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眨地望着他。

男孩就更近地贴在了他怀里，近到卷翘的睫都能清晰地数清数目。那微颤的睫轻轻扇动着，像小爪一般挠在人心尖。

裴俞声笑着低去，声音低磁，温柔地了奖励他。

他想让祁寄抛开所有顾虑，想要什么就能坦地说。

晚风缱绻，夏夜安逸。草莓般的清甜漫溢开来，比酒香更加醉人。

“想看先生。”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在裴俞声的诱导开了：“想让先生也看着我……”

看着小朋友这么依赖地缩自己怀里，裴俞声也不想借此再对人更过分的事了。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男孩柔的脸颊，低声问：“祁祁？要睡觉吗？”

这次祁寄犹豫了一，耳尖红得更厉害了，他想说什么，又抿住了，只用那双漂亮的睛盯着裴俞声的看。

祁寄睡前一般会看看书，裴俞声正想问他要不要听睡前故事，却听见小朋友慢吞吞地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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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祁寄红未褪的角，问：“要我抱着你吗？”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祁寄白瓷般的耳朵慢慢被染红的样。

裴俞声的手顺着人纤细的后颈和单薄的背脊去，温的掌心贴在男孩后腰的凹陷，圈了祁寄的腰。

裴俞声又和平时一样喂他喝了一温，等人漱完后才收好杯，拉过被将男孩裹了起来。

男孩咬着，红从角一直到耳。

好不容易结束了洗，转迅速地清理完自己之后，裴俞声就将人抱了去。

他遇到过太多糟糕的意外，又总把责任压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

喝醉了也没耽误祁寄害羞，不过他说话却比平时要坦白多了，一句话就差让裴俞声破了功。

“祁祁？

还真是甜的折磨。

他想把他的小朋友到无法无天。

幸好裴俞声很快就走了回来，男孩眨了眨漉漉的睛，那一刚生来的委屈也消散了。

等裴俞声一上床，男孩就又自己靠了过来，慢吞吞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裴俞声怀里，不动了。

他耐心，沉稳，温柔又周全。

裴俞声的手指一，差就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理智，险些在男孩的脸上留一分明的指痕。

就连对着裴俞声，祁寄也总是会习惯地把“谢谢”和“辛苦”挂在嘴边，生怕自己会给人添麻烦，还怕自己太任，会让人不喜。

祁寄依旧乖得不行，让抬就抬，说闭就闭上睛，只在裴俞声放开他转去拿睡衣的时候哼哼了两声。

裴俞声一直在耐心地等，在无声地帮男孩卸那些重量。他想让祁寄放松，让男孩去享受人生。

裴俞声轻轻刮了刮男孩的侧脸，问：“那你想什么？”

裴俞声的心都了来，低声问：“怎么了？”

“答对了。”

裴俞声猜了他的念，却罕见没有主动，仍然耐心十足地追问：“想要我什么？”

裴俞声的略一起伏，平復了一，才：“你想怎么看？”

问题不止一个，诱哄的回答也越来越缓慢，但追问的人耐十足，一一哄着他的男孩把想要说。

祁寄红着耳朵乖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