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怎么了？”

祁鸣宇却又不说话了。

等祁寄又追问了一回，祁鸣宇才皱着眉说：“你这什么记啊，礼还没收呢。”

“礼？”祁寄疑惑，“什么礼，不是中午这顿饭吗？”

祁鸣宇：“……”

他也不指望祁寄了，自己伸手过去，一把了祁寄背后靠垫里的一本东西，放在对方面前。

送个礼都这么艰难，祁鸣宇突然不怎么记恨那位总裁老大哥了，那位肯定比他更艰难。

祁寄看见那本东西，却是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本相当老旧的纪念册，封面是典型的十几年前的风格，甚至有些微微泛黄。

但这纪念册却被保存得很好，连最外层的塑胶封都没有破。

“这是……”祁寄眨了眨睛，“这是我十年前给你买的本？”

祁鸣宇哼了一声：“行，没真得忘净。”

祁寄笑了起来，伸手比划了一：“那时候你才这么，还是个小不。”

十年前，祁寄十岁，祁鸣宇七岁。从生起就常年分别两地的兄弟俩终于开始了第一次时间共，祁寄还有些张。

趁着弟弟开学，祁寄拿自己攒的压岁钱给弟弟买了两个厚厚的本，送人上学时用。这本当时可时髦了，祁寄自己都没舍得买过。

但他送给弟弟之后，却没怎么见弟弟用过，祁寄以为弟弟不喜，还悄悄伤心过一段时间。结果等祁寄十岁生日时，祁鸣宇送给他的礼，却是一本写满了的纪念本。

那个纪念本，就是祁寄送给弟弟的两个本之一。

本里写满了祁鸣宇的留言，当时他的字迹还很稚，却已经初锋芒，祁寄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上面写着。

【这个本封面的女人好丑，要是我自己才懒得用。】

一段的容就是第二天写的了。

【我和他说这女的丑，他不兴了，说不可以说女孩丑。】

【可是就是丑！要不是他快哭了，我才不会同意他的话。】

【次等他不哭了我还要跟他说，丑！】

小祁寄当时翻开第一页就被吓哭了，他以为弟弟对自己有意见，哭着抱着本去找爸爸，最后还是在爸爸的安抚，才泪婆娑地继续往看。

后面的文字容语气依旧不怎么客气，但里面全都是祁鸣宇想和祁寄说的话。祁寄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拽拽的，没想到他原来有这么多话想和自己说。

看着看着，祁寄就不哭了，等翻到最后一页，他又看见了另一段话。

【我哥上过生日了，我不知要送他什么，爸爸总说让我不要凶他，还让我们多说话，我哪有凶他，就是说话大声了】

【不然我就把这个本给他好了，也算和他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