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还是解释了一句：“这是我父母去世的地方。”

“裴先生？”

不等祁寄反应，男人已经抬手，轻轻帮他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

不过刚一上车，裴俞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个话题也被暂时搁置了。

裴总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即使努力伸双手，也只了指尖一小分，手背还被袖覆着。祁寄对着冻僵的指尖呵了气，：“我已经和他们说完了。”

祁寄微愕。

看了一男孩脚边的，他放低了声音，问：“还要多站一会儿吗？”

“裴……”

带着薄茧的指腹过苍白的肤，生一阵微。熟悉的温如，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祁寄想了想，也对。这是自己的债务，和裴总没什么关係。他和裴总之间是另一份债。

祁寄刚把伞接过去，就见面前男人展肩伸臂，俐落地脱掉了自己的风衣。

他主动提议：“以后裴先生也不用给我现金了，直接抵债就好。”

看着男孩微红的秀鼻樑和被衬得愈发苍白的柔脸颊，想起方才指腹冰凉的，裴俞声不由皱眉。

祁寄把上车时男人给他的放在一旁，小心地把上的风衣脱来。但他刚要把衣服迭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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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俞声却一没有要听从意见的意思：“穿好。”

“……裴先生？”

祁寄穿好风衣，把手从过的衣袖中伸来，摇：“不用了。”

祁寄拒绝无门，只能乖乖穿上了那垂落到小的风衣。

裴俞声神未变，只：“刚从机场回来，恰好路过。”

男人低应一声，伸手握住了祁寄的指尖。

再一愣神，那件还带着温的料风衣就已经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

每夜五万的薪酬，之前都是照一日现金、一日抵债来算的。

祁寄微愕，他被那温得打了一个颤。不只是被握住的手指，连脊背和后颈也都像是被微弱电窜过一般，掠过一阵酥麻。

他将手中的伞柄递过去：“拿一。”

他绝不提自己的举动，只问：“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们么？”

但比起祁寄的主动，裴俞声对钱的事却明显不怎么上心。对祁寄的提议，他也不置可否，只一偏：“上车再说。”

“嗯。”

男孩抬，正对上一双浅的眸。

裴俞声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怎么意外。

多日未见的男人眉目英俊，迷人依旧。他穿着一风衣，手中那把柄黑伞极为宽大，将周遭风雨挡得严严实实。

他犹豫着问：“裴先生怎么会来这儿？”

祁寄怔怔地望着他，在那双浅的、本该让人躲闪不及的眸中看到了自己。

祁寄忙：“不用的，我不冷……”

祁寄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对。”

祁寄回神，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了鼻尖，才：“今天没什么正式场合，我就穿了自己的衣服。”

不等祁寄对这个念生自我谴责，男人已经开，声音低磁依旧：“怎么没穿给你拿好的衣服？”

只有他自己。

他把伞从人手里接过来，在祁寄争辩之前，又：“车上还有外，你先穿着。”

气温这么低，还着雨，特意备好的加绒衣却没能派上用场。

裴俞声未语，他用自己的温将人指尖捂了一会，又在对方抗拒挣扎之前，把祁寄的手轻轻了风衣的袋里。

他笑了笑：“我们家的债务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