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祁寄开前，他已经补充：“讨薪的事我没跟着，只是被拉了个群，偶尔签个字，没耽误上课时间。”

祁寄疑惑：“io的奖金你不是都给我了吗？”

祁寄问：“记得，怎么了？”

祁鸣宇顿了顿，才。

这次祁鸣宇没法找补了，被祁寄盯了一会儿，终于老实投降：“拿你份证签的。”

这小孩从小耳朵就容易红，和他确实是亲兄弟。

“后来到九月，消息才真的确定来。”祁鸣宇语气倒还算是平静，“那家直播平臺倒闭了。”

其实之前已经有风声传来，而且明明七月积累了人气，八月的打赏却和七月差不多，已经能说明平臺受众的严重失。

在祁寄第二之前，他灵活改：“还是要好好学习。”

“嘛，”祁鸣宇却一都不领，还回瞪他，“我这还有刀呢，起开起开，嫌我切不到你是吧。”

“帮忙？”

但很显然，祁鸣宇绝对不是会承认这个事实的人，他放刀挥手赶人，还言威胁：“好好洗你的白菜去，要是用手撕再撕不好，今天我就把这一整颗白菜炖了让你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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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寄被弟弟堵了嘴，还得被他指：“八片叶，记住了，再多了今晚又得喝白菜汤。”

祁寄矮去拿白菜，才听见祁鸣宇继续说：“除去平臺的成，打赏我能拿五万。但我只取了六月末那几天试时挣的一千。之后七月的帐两万，平臺说财务系统了问题，要推迟几天再发，八月末又是两万多，平臺还是没动静。”

祁寄装作没听见：“不是说平臺倒闭了吗，这六千怎么来的？”

“你去把白菜洗了，”祁鸣宇给他安排了更合适的活，“外面一层剥掉不要，洗净了掰八片大叶，撕成小片，菜叶和菜帮分开放。”

祁鸣宇把腌好的馅放在一旁，开始削土豆：“是因为io挣来的。”

他忍不住向前半步，伸手够过去，在人后脑上了一把。

祁寄也没有想到，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弟弟居然独自经历了这么多事。

……以及之后更严重的一件事。

祁鸣宇去阿廷比赛时，也正是祁寄刚从拳场来的那段时间。他了意外，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弟弟打来了不少电话，都是赵医生帮忙接的。

“五万？！”祁寄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祁鸣宇放刀，直接从他手里把土豆和削刀一起拿了过去：“不是六千，是五万。”

“知了。”祁寄无奈，“那四千怎么回事？”

国家队六个人，这次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总计拿了两个特等奖、两个一等奖和两个二等奖。祁鸣宇拿了特等，单是奖金就价值不菲，加上学校给的奖励，前段时间一起都打到了祁寄的卡里。

祁鸣宇还振振有词：“还有剩四千呢，哥你让不让我说了？这可是你要听的。”

祁鸣宇低，诚恳：“知了，次还……”

“不是奖金，”祁鸣宇说，“是我这段时间帮忙拿的。”

“结果了意外，运气不好……就没能成功。”

祁寄：“……”

后来祁寄清醒了，想

“两个月就能挣六千吗？”

“嗯。”祁鸣宇，“你还记得我之前说在布宜诺赛勒斯丢手机的事吗？”

祁寄拿白菜叶在他背上了一：“知错了吗？”

祁寄退开一步，这里光线不太好，所以他不太确定，祁鸣宇的耳朵是不是红了。

“……哦。”祁寄被抢先，手里剥着白菜外，瞥他，“那你没成年怎么和平臺签的约？”

祁鸣宇不耐烦：“算了吧，我不想吃人血炒土豆。”

但祁鸣宇到底还没成年，在经验方面难免有些欠缺，他又要照顾学业，没有专心直播，才最终导致了这场失误。

他正侧对着祁寄，抿着，侧脸逐渐褪去了青涩与躁，落成可见的毅。

手里一空，他才回神：“咦？土豆要削吗？我来就好。”

“我暑假会报名参加io的选，也是因为直播的钱可以凑够参赛费用。”

祁寄直起来看他，厨房里灯光略显昏暗，落在挑男孩的瘦削的脊背上，却依然无法模糊那的廓。

祁鸣宇转过去，把剁好的馅码到盆里，加调味剂腌制：“播主集打官司，我有认识的人一起，顺便参与了一。上周追回来六千，其它的后续慢慢还，可能拖得会就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