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一脸的理所当然：“临时背呗。”

“……”沈意叹气，“你不能这样，笑笑。”

她那便宜爹上那么多优她都没继承到，偏偏只继承到了他的恶劣纨绔，沈意实在有疼。

“我怎么不能这样啦！”沈笑笑不满，“我可是纵横三界的小女！我娘亲是九天君，爹爹是——唔！”

沈意捂住她的嘴，纠正：“嗯，对，你是小女，还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女。”

沈笑笑：……

沈意她柔的发：“让你读书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那些条条框框你大可不去，但是笑笑，你起码要能识字吧？”

沈笑笑垂死挣扎：“从来没有规矩说修要识字的，娘亲！”

“现在有了，”沈意冷酷无，“我新加的。”

“……识字有什么难的！”沈笑笑见争不过，顿时退让了一步，“我自己学就可以，才不要在这个山沟沟里呆着呢。”

她期待地望着沈意：“娘亲，我要回东荒！我想回我们修的地盘！”

“没有什么修的地盘，”沈意淡淡，“即使是我，不也是四找着安之地？”

“那是因为娘亲不想，”沈笑笑小声，“只要娘亲想，天便都在我们手中！”

她嘻嘻笑着，尖尖的小虎牙，瞳孔骤然变作暗红，神兴奋异常。

沈意望着她，顿时沉默了。

沈笑笑的确是他的亲生骨，她的父亲……她的父亲虽然桀骜不驯，但是也确确实实是个正统的修者。

可是沈笑笑，因为他的缘故，天生便是修。

她与自己，与她的父亲，都是不同的——她不知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只知修的世界。

而修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漠然无，嗜血杀伐，这是修的本能，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当沈意活着从归墟来时，他是如此轻松愉快；但是当他发现沈笑笑天生是修时，他又是如此的愧疚。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带着沈笑笑在人间生活了五年，希望她上能够多一丝“人气”。

除了识字，他并不给沈笑笑输什么。既不需要她学那些忠孝之，更不需要她学那可笑的天规则。

他曾经受到的束缚，他自然不会让沈笑笑也去经历一遍。他只想让她看看，这里是人间，是你的父母曾经的归属之地。

理想是丰满的，可是现实是沈笑笑压对其他人不屑一顾。她游戏人间，中除了沈意压放不别人。

哦，除了她总在念叨的“爹爹”。

总之她的世界里只有三个人：自己，娘亲，爹爹。

“不要天就不要呗，”沈笑笑嘀咕着，“那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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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天就不要呗, ”沈笑笑嘀咕着, “那娘亲,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爹爹呢？”

她望着沈意。

沈意面无表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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