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堅強與脆弱 (H)

翌日，剛果還是依照本能早早去覓，星星無法阻止牠，只好用洗乾淨的襯衫綁住牠的傷，以免在樹幹爬上爬時又裂開。

「你小心一點，左手別抬那麼啊！」

星星仰頭看著樹上的剛果，像在看著自己用心照顧的孩，又像望著海捕魚的丈夫，既擔心又依戀。

「唉...」

自己怎麼像個小妻似的...牠可是頭猩猩啊！

但這頭猩猩昨天卻讓她了那些好好的事，小嘴吐又騷又蕩的字，丟掉了三十九歲女人自以為是的尊嚴和顧忌，只想在牠上放縱和纏綿。

剛果上去吃了一會兒，便摘了些芽來給她，然後又要上樹去。

「我...我來爬吧！我去摘葉給你吃，你別動了。」

星星一方面動，一方面看到剛果綁住傷的襯衫微微透紅，知血又滲來了，不想讓牠再爬樹，於是打著手語，試圖讓剛果理解。

「樹，大，星星，不。」

這樹很大，星星不好爬。剛果比手語。

「讓我試試，你用手托我一。」

她讓剛果的右手托著，借力使力，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上，摘了些樹葉揣在懷裡，又慢慢來，把葉一片片餵給剛果吃。

但對兩百公斤左右的金剛猩猩來說，這點本連填牙縫都不夠，她來來回回好幾趟，才摘了不到剛果平常上午吃的一半量。

「好累哦，我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她盧著沒吃飽的剛果回到岩，幫牠解襯衫，重新消毒上藥，用糖安撫牠，還了顆綜合維他命和消炎藥要牠吃，讓牠午睡。

「怎麼樣才能帶回多一點給剛果吃...」

她想了想，把包包裡的東西都倒來，用外包起來綁好以免剛果亂玩誤，然後把所有能找到的塑膠袋、環保袋通通帶上，揹著空背包就。

沿途上她看到漿果野莓就摘，地面有的可塊莖也一一搜刮，有些比較矮的瓜類也被她通通放背包中，直到所有的容通通爆滿，她才疲累地拖著這些重回，而剛果正在徘徊，抬頭嗅著她的氣味。

「我、我回來了，累死了。」

她把通通給剛果，要牠快吃。

剛果臉上迷惘的神，然後逐漸明朗，抓起一顆野莓就到星星嘴裡。

「星星，吃，剛果，吃。」

星星吃，剛果也吃。剛果比著。

「好，我們一起吃。」

星星心裡捲起了甜的波濤，笑意盈盈地看著剛果，正像個辛辛苦苦煮好飯，然後被丈夫夾起菜餵的小妻，裡滿是欣。

剛果雖然沒遇過有人為牠這些事，但卻自然而然的接受和回饋，不像那狼心狗肺的白狼，得了便宜還賣乖，想到就噁心。

但也因為白狼，才會來到非洲，才能認識剛果...

她很驚訝自己竟然轉了念，能因為剛果而想到這層因果關係。如果是這樣，那簡直要謝白狼了。

「吃，星星。」

剛果打著手語，哼著鼻音，拉回她的注意力，往她嘴裡又了果。

兩人就這樣妳餵我，我餵你，好不洽。

就這麼過了兩三天，剛果的傷慢慢癒合結痂，她才不再奔忙，讓牠自行覓。

這天早晨星星的月事來了，她換完衛生棉，虛弱地抱著肚側躺在地上。

「星星，星星。」

剛果看她臉蒼白，狀況異常，擔心地用手語叫著她。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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