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磨成的小刀，可是那也应该比这辈只在像文官一样的参谋待过的弟弟。

这之后黑发青年从未带过镣铐，但多了一把拐杖和一辆椅。他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如果忽略那条空的右，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唯一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原本就很低姿态的金发少年因为愧疚更加加倍的想讨好囚犯了。

手一直捷矫健的原军官失去了右，但他却并没有生多大的气，他在特殊教育大见惯了伤残退役兵的士兵，他执意离开监狱也不过是去战场前线迎接面对死亡。倒是外面在打战，他却在这里好好享受快的罪恶更让人难受。失去的就像是对于决斗失败的惩罚。

那场决斗他确实尽力了，也不觉得自己手留但仍旧握刀的手有些发抖，可能是因为被关久了也可能是因为最近纵过度，又也许。。。。。。但反正他输了，叶清也确实变了，无论如何这就是结果。他只能适应现在的生活。

他原本就觉得监狱里的生活很无聊，行动不便后更加觉得。可惜战争又开始之后叶清也变的忙碌，他总担心弟弟会不会有一天在他不知的时候，在他不知的地方死在外面，他为这事觉到相当气愤。他终于明白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生气的理由——从他被关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没有办法在外面保护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了。

再次看见消失整整两个月还带着接近致命伤的叶清，他无法控制自己越发有失控倾向的绪。被打了一掌的少年却一也不生气，捂着红的脸颊兴的笑盈盈的问：“哥哥再担心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叶澄差一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拜托你退役吧”这样的话。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

“我该怎么办？”最后他只问了这样的话。

叶清扑上去抱住哥哥，轻声安：“没关系的，不用考虑太多，我把你来是我欠你的，我是属于你的可以尽的依赖我，告诉我你希望什么样的况。”

这话把黑发青年问的愣住，他很少考虑自己希望什么，想要什么。最终是害怕弟弟死掉的恐惧占据了上风，他试着考虑自己的愿望，他说：“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直到我死掉为止，不要丢我。”

“嗯，我会努力的。我们来一起努力实现吧。没关系的，用事也好，任也好，哪怕无理取闹也好，都是可以的，那已经是没有必要遵守的规则了，你已经离开那个残酷的地方了。就连外面的战争也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改变的。所以别从一开始连渴望改变的念都打算放弃啊。这样的人生，真是活着都太无趣了。”说着这话的金发少年语气中有着丝丝悲伤。

叶澄沉默了一会，突然问：“我不可能永远被关在这里，你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叶清回答：“就算从这里去，我也想一直把你关起来。直到——了意外我们的生命都结束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是弱的，现在的我以沦为阶囚无法阻碍你的决定。但是如果真要把我一直关着，如果有一天你厌烦腻味我了，请一定杀了我。”囚犯如此这般说着。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也请一定要杀了我。”少年用比囚犯更加定的语气说着。

有那么一瞬间黑发青年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要的飞膛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