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来正好看到临风要外，兴许他醒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姑娘，”兴许是被吵醒的缘故，江的语气并不像以往那样柔和，“你这是要去哪？”

临风摸了摸鼻，结果只摸到一手的胭脂，他咳两声，弱声回：“只是去散散心。”

………………

拜无风山一行所赐，现在江听到“散心”二字就觉心力瘁。

清晨风大，又重。

为了防止寒气引诱临风病发，江给他穿上了里三围外三圈的衣裳，系上了厚厚的外袍，最后还披上了一件大氅。

临风看着镜里臃的自己，沉默几瞬后叹气：“还是算了。”

想他活了二十几年，连穿女装装女腔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然而尽如此，他还是没有把自己打扮成粽球游街示众的勇气……与脸。

江对此到十分满意，打了个哈欠，在临风幽怨的目光中睡了个安稳的回笼觉。

但打消临风意愿显然是得付沉重的代价的。

东街的西湖龙井，西街的冰糖葫芦……江一次知，东西两街这么，这么远。也一次知，原来他可以跑得这么快。

“姑娘，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推开门，江气吁吁地。

却见临风笑容满面地与一个老者轻声细语，而那个老者正慈祥地看着自己，满意地连连。

“看到江公对少爷你这么好，小的就放心了。”说着，老者抹了抹角浑浊的泪。

江瞬间明白过来临风对自己的“报复”的真正目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但同时也明白过来临风一步一计，并不是好相与的人。

他沉默着，看着临风伸手拍了拍老者的手背，温声说“王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没有言语。

老者连连，哽咽得说不话来然后离去。

送别老者的临风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的江，他上前手中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温声：“辛苦了。”

江没有言语，脸上显而易见的受伤表。

但临风对此却置若罔闻，兀自从房捧一盆兰，：“还需要劳烦你跑一趟，把这盆，亲手还给常殷。”

闻言，江终于变了脸：“你还想着他？”

“若我对他还有心，我就不会把他送我的东西还回去。”

但若不是你对他还有心，你又为何以其他方式现在他的视线中？

江黑着脸猛地夺过兰，那力仿佛是要将盆碎。

临风对此视而不见，只是慎重地又重复了一遍：“一定得亲手给他。”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与离去的背影。

而临风则对着他的背影一个温柔的笑。

一刻钟后，江冷着脸捧着兰来到了常府门。

护卫仿佛已经被知会过，见到江也不阻拦，直接把人请了客厅。

在坐了一炷香后，家现了。

说他家少爷现在很忙，现在没法来见你，你再耐心等等云云。

只是一个小厮的江能说些什么？自是冷着脸应了。

但在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常殷都没现的时候，他开始怀疑常殷是否是故意让自己好等。

然而就在他打算起离去的时候，常殷终于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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