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了避免白药师把自己渴死饿死，每日里和都是有人定时送过来的——于他来说，这距离约等于零。

奈何端木很持，握得更了几分：“我不渴。”

据说人生病的时候，是会比平日任几分的。虽然这一条在一般行不通，但此时的端木，却让楚岫无端有了这觉。

哪怕心急如焚，也莫名有了啼笑皆非的觉。说起来，端木也就在小时候有过类似近乎“幼稚”的举动吧？一时间，时光逆转，自己似乎又成了那个大个的“老大”，每日一边数落他手脚，一边悄悄地包容他的一些小习惯。

不知不觉间斗转星移，当初的两个小小少年早已不是当初稚的模样，唯有这握在一起的手，牵系着一两人都舍不得抛却的前缘。却偏偏，还是在这诡谲的氛围。无天已死，他的影却未散尽。

楚岫低垂着，抿了一，然后飞快地转四看了看。不远凌地扔着一团不知作何用途的麻绳，正好可以一用。

他一只手仍然保持着被端木抓住的状态，脚却跐溜一了去，不待整个贴地，足尖一勾，将那团绳轻轻勾起，然后整个人随之弹起，空着的一只手一抄，便接住了凌空落的麻绳。

楚岫凑在端木鸣鸿侧把绳打了个活结，然后远远抛了去，不偏不倚，正好住角落里的茶壶。手腕上使个巧劲，茶壶平平地飞过大半间屋，正落到他空着的手上。里茶微漾，却没有一滴洒来。

白药师于百忙之中冷旁观，终于忍不住一讶异之来。倒不是针对楚岫的手，而是他取茶壶又拿布片仔细帮人沾嘴的动作。

两人山一趟，是真的完全达成和解了？

但就算这样，这动作也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亲密过了。白药师歪着脑袋想了想，还剩最后一针了，来不及考虑更多，他飞快地取针，沿着端木鸣鸿的刺了去。

完成这一动作后，白药师又回到最初的那些针，一枚一枚撤了来。

楚岫手上不停，却注意瞧着那些退来的银针，只见有些没什么变化，有些尖端却凝了一丝黑气，一颗心不由地悬了起来，小心问：“是中毒？”

白药师撤了大半的针，剩的还得等一等，摇摇：“这些应当是当日无天毒掌的余毒，过一阵自然也就排完了，并无大碍。”

“那是蛊虫？”端木鸣鸿忽然问了最糟糕的可能。

白药师沉了一：“我于此并不通，不好说。但……可能不小。”

正拿布片蘸的楚岫指尖一颤，不小心也没了中，然后仿佛受惊了一般飞快地撤了回来。小小的白布片落了开了盖的茶壶中，晃晃悠悠地往沉去。

他见过被无天蛊虫祸害的人。有人看起来与寻常无二，忽然有一天整个炸了开来，无数形态诡异的虫从他涌，大吞他飞溅一地的血。有人浑挂满了虫，上恶臭难闻，却偏偏还能活很久，睁睁看着全被一一掏空。还有人功夫短时间突飞猛，却在一阵之后发了狂，被诡异的虫完全控制成了一行尸走。

蛊虫二字，实在属于不少人的噩梦。

端木的反应倒反而没那么大，他先是意识地低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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