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可能变成端木找他算账的理由，一时间恨不能捂上耳朵，以实际行动告诉每一个人：“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艰难地保持了一会左耳右耳的状态，忽然又有些后悔：若是听全了，指不定里有些蛛丝迹日后能用得着呢？

幸好昆山很能理解自家公左右为难的心态，似模似样地拿着一封密报模样的东西在书房外晃啊晃，看着楚岫言又止。

端木鸣鸿过来停来：“有事？”

书房三个人六双都落在了昆山上，昆山肚有：“是，有些事需找公理一。”

楚岫睛一亮，正要顺势逃离这是非之地，便听到端木鸣鸿无理取闹的声音：“那就来吧。有正事自可直接来，不必顾忌我。”

楚岫：“……”

昆山：“……”

端木多年未与楚岫这般亲近过，觉得他什么都新鲜，于是面上听着白霜说话，神偷偷地往楚岫那瞄。理公务时的右护法依然面和煦，只是多了几分一丝不苟，显得有成竹游刃有余。实在是……非常动人。

白霜说着说着，见自家主魂儿都飞了，脆不再白费力气，停了来。

果然，端木鸣鸿压没在意。反而兴致地换了个姿势，转向楚岫那边，一手支棱着，光明正大地瞧了起来。

一时间，书房只剩昆山的说话声：“……前两日，少林的无癫、无念两个大和尚到了青木堡，不知何事，只是听说上门时面不虞，无癫言颇不客气……加上前一阵陆续来过的霹雳门韦陀门雁行门……前前后后已有三十多人登过门了，有的更是气势汹汹，直接上门叫骂的，据说……”

昆山的说话声越来越不利索，楚岫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僵，终于忍不住看向端木：“可是我们打搅到你了？”

端木鸣鸿正一心一意盯着楚岫的侧脸猛瞧，闻言神一肃，拿了十分正经：“没有！我只是听听你们平日都关注哪些消息。”

好吧，演变为上司查岗了。楚岫非常痛苦。

昆山也非常痛苦，他的所谓密报上压没有一个字，说的容都是临时回忆起来的过时报，生怕新任教主大人一个心血来，还想要看看千峰阁的密文都怎么写。

幸好端木鸣鸿平日里只打打杀杀，对文字的东西兴趣不大。

离开的时候，昆山上了几汗。

端木鸣鸿没了继续盯着楚岫看的理由，不不愿地转了回去。白霜暗地里翻了个白，老神在在地继续前面的话题：“……无天留的一群姬妾，大约还有二十八人，现都拘在一，要如何置？”

端木兴致缺缺：“看着办吧，也不必为难他们，只要没什么其他牵扯，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愿再安排。”

楚岫忽然：“端木，里有些人是几位坛主安的，应当打听了不少事，我待会儿全圈来给你吧。”

见对方，他又试探着说：“但里还有一些，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被迫来到了潜清山，每日里难受得，也着实思念家人，可否……放了去？我一定小心再小心，有一可疑的都不会挑来，还可以让白药师给他们喂了药，确定他们记不清这儿的事了再送去。”

从某些方面来说，楚岫是个奇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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