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位权重且别相同的左右护法，似乎注定了火不容。随便拉一个人来，都能津津乐地来几个两人死磕的段，好好整理一番，大约够说书先生滔滔不绝地讲上七天七夜。但千峰阁的人却知，里多数是捕风捉影，以讹传讹。

虽然公的确非常不待见左护法，有事没事便在无天面前参上一本，但真正涉及大事，比如左护法有没有与各坛主过从甚密一类，公总是会慎之又慎。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在无天面前风比谁都。

而端木鸣鸿那边，则更像一冷理，能躲就躲。虽然横眉竖目的样很讨人嫌，却似乎并不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昆山没了方才在门的气势，愁眉苦脸地晃晃脑袋：“唉，真不好说，我看着悬。”

大概是这一夜之间变故太大，昆山也有些不住压力，主动说起了旧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后来两人的事越传越玄乎，最早的一些事反而不大有人知了。”

“你们教的时候，那都是公和左护法挑了人，然后手把手地教起来的。大约你们还是觉得训练苦的，现在也还听你们嗷嗷叫往日如何如何，可你们不知公他们那会儿，落在无天手里，那才叫真的狠，十个能活一个都算不错了……”

。

楚岫浑僵了一，又着自己放松来，仗着对方看不见他的表，他嘴角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气却依旧温和：“别别，我可从来没起过这心思，也不来。这位，还是你坐最合适。放心，那些坛主对无天的不满积累已久，现在换了你，一定恨不能放鞭炮庆祝一。”

若撇开两人间的私怨，无天死了，楚岫也是相当开心的。

全教都公认，他们的原教主无天是个大变态，一个实力横的变态。而且他的实力和变态程度还会随着年龄的增与日俱增，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王。

关于他的传说很多。

首先，他毫无疑问是个天才。据说当初拜师学艺一年，就轻松打败了苦练了五年的师兄，而且次次不留面，不分场合地啪啪打脸。最后他的师兄被打了心理影，连剑都握不了，恨他恨到呕血，明里暗里陷害了他几次，让他遭了师门误会。

在武林中，师命大于天。师父不明真相之训斥惩罚了他几次，一般人也就打落牙齿和血吞了，最多心底暗自怨恨罢了。他倒好，分辩了几次无果，一怒之就血洗了整个师门。

一时间全武林震动，与他师门好的门派纷纷派手来围追堵截。他狼狈逃窜了一阵，竟然就将那些追杀他的人的绝招模仿了个十足十，会贯通之，竟是谁都奈何不得他了。江湖上组织了几场大的围剿，被他逃脱了不说，许多成名手的脸面也被扔在了地上踩。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打架打上了瘾，开始主动找人挑战了。每次现功夫都比原本上一截，一时间人心惶惶，觉得江湖要大了。他颇为得意，又有远近凶神慕名来投靠，脆建了个一听名字就很邪门的“教”，自封教主，又舍弃了原本的名字，换了“不败、无妄、天、惊天、破天”等一系列天雷的名字，最后确定为“无法无天”。

又有一天忽然恍然大悟，连天理都没有了，还哪里来的王法？前者完全是废话。于是哈哈大笑，自鸣得意地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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