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无话可说了。

一行人就在急救室门外焦躁不安地等待了整整一夜。

……

凌晨五，天刚蒙蒙亮时，急救室的门终于在他们的望穿打开了。抢救了一整夜的医生边摘罩边往外走，底的红血丝十分密集，倦怠不已，但仍要打神。

“医生，怎么样了？”转动椅第一个冲到医生跟前，尤散焦急地问。

“啊，抢救成功，病人已无大碍。”医生知他们最想听的是什么，所以第一句就直击重，让他们安心。等他们都松气放心来，他才接着：“那一刀刺得很，血量很大，而且血也不少，所幸没有伤到脏，只需要好好休息补补血，等伤愈合就没事了。现在请家属跟我去办一住院手续。”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尤散又接着问。

“可以。”，医生看了看尤散，补上一句，“但我劝你还是去休息一，免得到时病人醒了，你却病倒了。”

尤散惊魂未定地摇，攥衣角：“不去看看他我不放心，怎么休息得了。”

医生笑了笑，没说什么，领着方辰宁和扶着他的沈良离开去办手续了。

病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颜咏躺在一尘不染的病床上，右手正在打吊瓶垂落侧，左手则是搭在腹前，睡颜安然乖巧。他并不是肤很白的人，可此时因失血过多，他的脸呈现不健康的苍白，素来温的掌心也失去了温度。

直到握住他的手，受到他腕轻微的脉搏动时，尤散才真正安心。

他把颜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双目微阖，睫剧烈颤动着。他不知该如何宣这一秒激动又悲伤的心，只是觉心痛得快裂开了，这痛，远远超过从前被颜咏拒绝，超过他生命里所有受过的伤。

“你要好起来……”尤散呢喃，放任中凝聚的波光化作滴落，“快好起来……”

沈落明和楚新雨沉默地站在门，想要去，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相比他们顾虑重重的退缩，或许直接而又的尤散比他们更适合留在里面，留在颜咏边。

推了推镜，楚新雨转离开。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午后，颜咏恍惚的目光凝视着天板的纹路半晌，恍如隔世。

腰腹间隐隐的疼痛使他手脚发，大量失血也令他目眩，才醒来就险些一歪又昏睡过去。他忍着撑开睛，搭在侧的手微微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颜咏吃力地转，略显涣散的瞳孔中映了尤散的影。他蜷在椅上，轻轻抓着自己的手，额还贴着手背沉沉睡着，只是睡得不安稳，眉皱，好像被噩梦纠缠。

他怎么……

刚刚清醒的他脑还有些混沌，无法思考事，但意识手的动作却惊醒了本就睡得不的尤散。

“你醒了？”猛然抬，猝不及防撞颜咏眸中，尤散呆了三秒，然后惊喜地支起，“你现在觉怎么样？痛不痛？饿不饿？想不想喝或者吃什么？”

“没事，给我吧。”颜咏摇，一开才发现自己气若游丝，虚弱得都不是他的画风了。

“好……好！”

尤散忙不迭转动椅去给他倒，途中还因为过于激动差翻倒，看得颜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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