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加速面红耳赤的觉，你确实给不了我。”

“是吗？”尤散抿了抿，不由得在心中自嘲，原来他的魅力那么低啊。

“所以我决定。”为他掖好被角，颜咏回倒，声音淡淡的听不太多绪，“如果在你康复之前，我还没有喜的人，我就跟你在一起。”

如果他注定遇不到喜的人，跟一个自己如生命的人在一起也很好。至于未来遇到了怎么办？不会有那可能，所有的最终都会成为习惯，尤其对他来说。若是尤散已经他的生活，成为他习惯中的一分，那么他也不会再上任何人了。

尤散一怔，手指猛地攥住床单。

……

方辰宁站在老时光书店外，衣、薄外，连手都没，撑着伞在等人赴约。

匆匆赶来的沈良见到他时，神一晃，仿佛时光倒转，回到了相遇的最初。

他的眉依旧清俊温，沉的双眸暗藏睿智，后承载了他们初遇的老时光也丝毫未变。

一切都没变。景不变，人不变，唯独他们之间的，消失了。

微微阖，沈良敛起眸中过分外的，再睁开时，已变回平时的波澜不惊，只是略显匆忙的脚步仍然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大步来到方辰宁前，不等他开，沈良就把大衣脱将他裹住，又摘围巾围在他颈上，最后握住他冰凉的手往书店里带。

“去吧，外面冷。”

方辰宁顺从地被他拉去。

旧书店里书香满溢，温无比。窗边有供人坐的桌椅，两人随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相对而坐，却久久相顾无言。

轻柔的纯音乐如淌，盖过了外面的冰雹声，营造柔和温馨的氛围。

枯坐良久，方辰宁低垂双眸，没有去看沈良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睛，慢慢拉围在颈间的围巾递还给他。

那是一条浅灰的针织围巾，非常普通的款式，沈良却了很久，因为那是他与方辰宁往的第一年，方辰宁亲手织好送给他的生日礼。

这段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却是沈良此生无法释怀的遗憾。他明明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明明曾经真切地将其抓在手里，最终却还是只能与方辰宁这个他第一个上，也是最后一个上的人肩而过。

他怎么能甘心！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迫他？

沈良隐忍着满心不舍不甘不愿，久久都不开。方辰宁似乎也能受到他的心，沉默半晌后，淡然：“今天约你来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的语气毫无起伏。

“谢谢你警告林家人，不让他们来找我学生的麻烦。”方辰宁浅淡笑了，眉如笼着一层云烟，“也谢谢你，让那个人品不端的人亲自面为他犯的错歉。”

沈良自嘲一笑：“至少，他还有歉的机会。”

方辰宁轻轻摇了摇，叹息：“你该放了，很多事早已回不去，一直记在心里，只会苦了自己。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该走了，再见。”

说完，他起拿起伞，毫不犹豫地离开。

沈良抬望着他离去的影，忽然捺不住心中的冲动，猛地冲去从背后一把拥住了他。

方辰宁的雨伞落地，在地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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