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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一雾, 看完消息列表, 没见到徐屹然的，耸耸肩，把手机丢包里去了。等回去见到徐屹然, 直接问他好了。

沈教过来了一名，见人都到齐了，大手一挥, 带着大家直奔铁站去了。有学生窃笑，说沈教也想家了哇。

徐屹然是只知集训结束日期的。上铁后，袁野本来想给徐屹然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快回家了, 但是转念一想，还不如给人一个惊喜。到了家门, 再给徐屹然打电话, 让他来拿快递什么的。这么想着，袁野就没打电话。

才走了个神，袁野再抬, 就发现边坐着的同学变成沈教了。

袁野：“……”

沈教瞥他一，冷冷：“刚给谁发短信呢？”

袁野冷静：“没，看个时间。要不您亲自看看？”

沈教哂笑：“没那个必要，我心里都有数。就你们这行……呵，你当我跟林晓乔似的？”

袁野：“……”

沈教：“听你们小乔老师说，你文科不行？”

袁野。

沈教问：“剩一年半时间，你文科提得上去吗？”

袁野耿直：“不能。”

沈教又问：“这次集训觉怎么样？”

袁野很谦虚：“还行。”

沈教嗤笑：“你就跟我说，见识了这么多有天赋的同龄人，你觉自己什么平？”

袁野一愣，端正起态度，沉声：“比起他们，我起步晚，基础差，天分中上。”

沈教“嗯”了一声：“还有呢？”

袁野试探：“还不够勤奋？”

沈教虚着：“也算。”

袁野：“沈老师，您觉得我哪里得不够，直说吧。”

沈教一笑：“要我说，你比起他们，缺了一关键的素质。”

袁野：“您说。”

沈教：“你不够专注。”

袁野一愣，有些愕然。他自认为能钻研的苦工，要不然也没法在一个周末自学完C 。现在沈教却说他不够专注？

沈教看他的疑惑：“你听听我对你的分析，看对不对。”他说，“你这人，心太活，太能，想的事太多。我为什么说你不够专注？不是说你上课注意力不集中，题目走神。我是看你没有把百分百的心思投在理上。”

袁野迟疑片刻，了：“沈老师，我……”

沈教打断他：“我知，你现在的目标可能是省队，再拿个国奖，拿到保送资格。我不能说这个目标不好，很实际嘛。但是接来呢？你有没有想法？”

袁野：“您是指国家队？”

沈教：“我说句大话吧。依我看，你是个科研的好苗。但是搞科研，尤其是理这纯理论的，艰难啊。我看你之前一直在找兼职，恐怕不适合，我也不推荐你去。但是机人这个方向，你确实可以考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袁野：“我在机人工作室兼职过。”

沈教微微一笑：“我知。”

袁野心说您可真是一副火金睛，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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