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袁野说，“我这就去发朋友圈，说‘有个小怂包，想我想得哭鼻，你们猜猜他是谁’。你说，会有人猜来吗？”

“你，”徐屹然急得面红耳赤，“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我？”袁野说，“你说呀，说不来你就是在暗恋我。”他悄咪咪地偷换了概念，把“想”升级成了“暗恋”，得寸尺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徐屹然憋了好一气，终于蹦俩字：“胡，说！”

袁野用他那氓逻辑思索片刻，话一转：“好吧，为了证明是我胡说，我们开视频。”

“为，什么？”徐屹然刚开，就呆兮兮了圈，就像小乌伸了脑袋，一被守在一旁的坏扼住了脖，再想往回缩，已经缩不回去了。

而袁野这大鳄鱼，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一条链，“啪”，住了小乌的脑袋不算，还脆利落地上了锁。

“人家说，‘察、言、观、’，我们都不知对方表，怎么晓得是谁在胡说？”袁野循循善诱，“开个视频，彼此能看到，不就清楚了？”

徐屹然还警觉：“我，不会，视频。”他费劲地找了个理由，语气心虚得自己都能听来。

“哦，那算了。”袁野突然变得通达理，徐屹然心生疑惑，正在不解，袁野暗搓搓给自己披上了一虚伪的外衣，“拍照总会了？我们互相发一张自拍，把自己最真实的状态拍来，发给对方看，怎么样？”

徐屹然一听，只是互相发自拍，好像很简单。但他心存疑虑，觉得袁野的要求不会这么轻松，便犹犹豫豫，不肯轻易答应。

袁野谅他：“你怕我坑你，我就先发一张照片给你好了。”

徐屹然更为疑惑，踟蹰之时，袁野不满了：“我这么帅，主动给你照片，你还不赶谢主隆恩？我还怕你拿到外面去搞个后援会，到给别人看，那我可就亏大了。”他想得真，还没怎么着呢，就指望人家给他当“后援会会”了。

偏徐屹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笨，一听这话，连忙放怀疑：“我，不会，给，别人，看，你，放心。”

“行，我现在就拍了给你，你家有wifi没？”袁野说，“有wifi就不用挂电话了，你打开我的微信，我用另一个号发给你。”

徐屹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有，楼上，的。”他们给楼上那钱，一家人都蹭着人家的网。

袁野没吱声，估计是捣鼓自拍去了。徐屹然把手机退回主界面，打开袁野的微信，自动登录上袁野的账号，看着他的像，呆了呆，脸慢慢红了，接着越来越红，觉得自己脸上的细血都要炸了。

这当儿，他整张脸得要命，八成能煮熟两个红，一左一右，正好一对儿。这都是袁野像闹来的。

袁野的像是微博上一个视频的截图，一大鳄鱼张着嘴，里面卡着一只可怜的小乌，四肢有气无力地扑腾着。徐屹然记得袁野叫他小乌，也记得袁野自称“大鳄鱼”，可徐屹然真不知，这两个称呼原来是自这张截图。

他觉得自己的呼都是的了，意识地拿冰冷的手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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