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同我说说杨是怎么回事？”

“朝三暮四？”

他磨着牙，“谁教你们的？”

大虎耿直：“爹说娘最喜招蜂引蝶了，让我们平日里看着你，一有风草动，就报告他。”

二虎：“是啊娘，不关我们的事。爹你得要死，又不能正大光明地跟踪狂，所以叫我们跟着你。”

三虎：“娘，你相信我们。一开始我们心是拒绝的。”

四虎：“是啊，娘。爹真坏，你快揍他！”

五虎：“揍他，揍他，揍他！”

六虎：“你们闭嘴吧！”

叶笺乌云满面，而唐将离冷汗涔涔。

七虎后一蹬，吼：“兄弟们，跑！”

七小虎一溜烟地跑得没影了。

唐将离斟酌片刻，：“我……”

叶笺气极反笑，“唐将离，这就是你心里的我？”

唐将离摇得如拨浪鼓。

叶笺：“我问你，如果我真的喜新厌旧，另觅他呢？”

唐将离严肃地问：“是谁？”

叶笺：“我是说如果！”

唐将离沉默良久。

此时秋风穿林而过，簌簌作响。

他低沉：“唐门从一而终，一生一人。从前有一人违背祖训，被逐唐门。他的侣因生恨，杀了他后……自刎。”

叶笺秀眉一扬，“那你会如何？”

唐将离垂眸：“无论你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的剑永远不会指着你。”

“如果你……”

他无法说如果叶笺离开他的话，亦或不再他。

澄湖波光粼粼。

他缓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害任何能带给你快乐的人……我会自毁元神。”

只以死句读。

亦如当年始终在背后保护他的白无涯。

倘若唐将离仍旧和白无涯一样，不会表达对他的与在意，他们之间依然会如当年那般错过与遗憾。

叶笺心猛然涌上一阵酸楚，骂：“笨老虎！”他扑唐将离怀里，咬住唐将离的，在上面留一个牙印，笑：“笨老虎，我你。”

皎月照耀万里，清辉遍地。

七只小虎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堆里开大会。

大虎：“我们这么说爹坏话，爹明日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二虎：“不会吧，爹不是达到他的目的了吗？”

三虎：“甚么目的？”

四虎：“娘又上爹一分。”

五虎：“爹路怎的这么多？”

四虎：“路不多怎么住娘？”

六虎：“他们两个整天来去腻不腻？”

七虎：“睡觉吧。”

累了一天的七小虎闭上睛，安静地睡去。

叶笺扒开草堆，弯腰抱起七只小虎，放在唐大虎背上。一人一虎往竹苑走去，月光拉他们的背影，平添几分温馨。

六小虎甚么都好，聪明，活泼，可，就是太疯。

叶笺沉默地看着六只在泥塘里打后的泥虎，“你们这是……返璞归真？”

黄泥稀稀拉拉地滴落。

六小虎不约而同地抖动，黄泥飞溅。

叶笺：……

他气沉丹田，朝院吼：“思，思夏，思秋，思冬，秋期，咚咚！”

六人迅速从门外飞奔而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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