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衣领上，微：“你们说他危害苍生，致使生灵涂炭……”

“可是，天人何曾善待过他？”

“你们，又何曾善待过他！”

他厉声质问，字字诛心。

圣明菩萨：“白无涯上神，你动了凡心，已生执念。”

一是缘，一生是劫。

青莲冷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执意不愿斩杀他，将永生永世被锁在斩仙台上！”

白无涯低笑一声，涩然：“天曾对我说，与共舞，才是修行。我最大的错误，便是没与他一起走。”

知晓四大世家一纸状书将叶笺告上天界，白无涯元神窍凡寻找叶笺，让他尽快逃离此地。

叶笺问：“我能逃去哪？”

白无涯神怆然，心疼难忍，然而元神窍时间有限，他被迫返回天界。

一气呼啸而来，纷无比，响彻天际。

白无涯凝望东方，神悲悯。

他知晓，叶笺最终仍是。

后的叶笺实力不可小觑。若是他以死相拼，三上神恐怕也不能都全而退，因此三神前来寻白无涯。

朱祈：“他屠戮上千修真弟与天兵天将，已经丧失神智，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斩杀他吗？”

白无涯：“我的剑，永远不会指着他。”

青莲冷冷地：“诛仙剑阵就算少一柄剑，也足矣让他灰飞烟灭！”

他说完，拂袖而去。

白无涯元神窍，在风铃夜渡的酒窖中找到叶笺。

叶笺：“他们杀了老二，我不是故意想要。”

白无涯：“我知。”

上神脉纹刻在元魂之上。

他将自己额间的金五莲脉纹挖了来，将它送叶笺的额。

他俯轻轻一吻。

诛仙剑阵少了他这一柄剑，威力不比从前，脉纹里汇聚他累生累世的修为，或许能保全叶笺一命。

叶笺欣然赴死。

白无涯望着天边的金芒，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负责看他的仙人问，“上神，有何吩咐？”

白无涯说了他一生中第一个谎话。

“我助三上神一臂之力，请你解开我的束缚。”

他们是由天最先育而成的神，临世即可御剑飞行。四柄神剑与他们一同降临，独一无二。因此即使没了修为，他依然能御剑前往凡间。白无涯跌跌撞撞地往诛仙剑阵跑，却仍旧晚了一步，叶笺已经魂飞魄散，只留他的龙牙。

他捡起龙牙，耳边响起蚀窟里叶笺问他的问题。

“神仙能喝酒吗？”

“能吃吗？”

“能人吗？”

“你和我回风铃夜渡好吗？”

他神凄然，哽咽：“叶笺，我不想神仙，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滴泪从他角落，滴在他手中的龙牙上，闪着悲哀的光芒。

他将龙牙缓缓送自己，血光芒大盛。

朱祈惊愕：“他在什么？”

玄若叶：“自毁元神！”

青莲：“龙牙是上古，他成了龙牙开刃的祭品。”

光芒暗了去，地上只剩一把龙牙，孤零零地落在那，闪着嗜血冷厉的锋芒。

叶笺怔怔地看着一切。

原来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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