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不得你不吃呢！”

“小虎，你怎么偏生是那冰块脸的坐骑呢。这样吧，我呢，应是杀不了他的，你别鄙视我，我是看他年纪小让着他呢，我不能欺负弱小啊你说是不是。”

“不如你改投我门吧，我一定天天拿大鱼大伺候你，你跟着我回风铃夜渡，我天天烤山给你吃好不好？”

白虎的尾缠绕住了他的腰。似乎在说好。

叶笺心念一动，却低声嗤笑了一句“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风铃夜渡不再是那个风铃夜渡。

他也不再是叶笺。

白虎伸了他的脸。

“好啦，不说这个，我们往前走吧，不知是我一人遇到鬼打墙还是大家都遇到了。我还得去寻李君言和燕无虞。”

叶笺放开它，往前走去。

“小虎，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孩，一个圆脸稚气，一个俊朗耿直？”

白虎对他甩了甩尾。看样是没有见到。

“小虎，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学考有些奇怪？”

他虽然不曾参加过云之遥的学考，也听人说起过，照路标走，每一段路设置一个关卡，考官会问你一个关于修真的问题。或是要你去寻，来时路上所见之仙草，并未听说会遇到鬼打墙。

鬼打墙，阶妖设置的捕猎结界。

云想容明明说过百雾林谷里没有阶妖邪，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这样想着，听到有人喊着他的名字，由远及近。

“叶公，叶公。”

一脸焦急的燕无虞从迷雾中跑了过来，拉起他的手，“李公事了，你快同我去。”

叶笺却没有动。

“叶公，怎么了？”

燕无虞转过疑惑。

叶笺微微一笑，忽然间狠狠咬破自己的尖，尖血如一利刃，倏地往燕无虞眉心间去。

“啊——”

燕无虞惨叫声，五官扭曲，一摔到在地。

修真者的血对低阶妖来说是最诱人的补药，也是最致命的利刃，只要用对地方。

他的血正在燃烧燕无虞的。

一盏茶后，地上的燕无虞没了动静，他的肤渐渐散去，一只焦黑的棕熊。

“你既然已经到了，为何还不现？麻烦次个质量上乘的冒牌货，我没那么容易糊。”

前的白雾形成一模糊的人影，传来雌雄莫辩的声音。

“你怎么知？”

废话！他从来没告诉过燕无虞他的真名！

叶笺笑：“我姓顾啊，什么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虚影嗤笑，“桀桀桀，好久没有新鲜的来了。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

白虎踱到叶笺前，冷冷看着虚影。

叶笺了它的圆脑袋，“小虎，你退后，让我来。”

一滴血珠轻轻地落在地上，“怨之木灵，追。”

地上的藤蔓“咻咻”地迅速往四生，枝条舞。

叶笺：“找他的本，撕碎他。”

藤蔓闻言，倏忽间往一飞去，只听哗啦——

陶罐破碎的声音。

“啊——”

虚影发凄厉的哀嚎声，片刻后，周围的白雾都散去，在他们不远，立着一个被打碎的陶俑。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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