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低声冷哼一句。

燕无虞与李君言脸上都没有什么不适的神，这些话他们从小听到大，早就习惯了。

叶笺一手揽了一个，痞笑：“走，哥仨个去外面逛逛，这屋里一狗味儿，熏死个人。”

李君言疑惑：“有人养了狗吗？”

叶笺满不在意得笑：“有几只多闲事的狗罢了。”

他们并未遮掩说笑的声音，方才言辱骂他们的求学弟已经气得面红耳赤，怒不可遏：

“顾念，你以为我们不知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吗？被家里人赶来的！三个丧家之犬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李君言与燕无虞脸上一僵。

叶笺转了过去，上上、仔仔细细地打量唐涵宇。

他的视线过于火辣切，唐涵宇不自禁退后几步，“你看什么看？”

唐涵宇肤白皙，姿，许是上了火，脸上了一些痘疮。

叶笺摸了摸，“你这小公材倒是不错，黑灯瞎火也没差。不过这一张脸嘛……啄西瓜儿，落雨落得灰堆里，我的妈哦，好大一张黄瓜儿！”

他念得是姑苏耳熟能详的童谣，其余求学弟忍不住哈哈大笑。

唐涵宇气得要厥过去，正发难。

叶笺已经脚底抹了油，揽着李君言与燕无虞二人，一脚踹开房门，嘻嘻哈哈得跑了寮房。

第4章 重生【4】

他们了寮房，就一直往前信步走着，也不知逛到何，见到有个八角亭，里摆着一张石桌，几张石登。

“去那坐坐吧。”

叶笺推着两人坐到石凳上，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燕无虞与李君言的年岁放在前世与他的小师弟们差不多，他当惯大师兄了，总不自觉地把他们当小孩。

暮渐晚，凉风习习。

燕无虞慨：“顾公，你果然名不虚传。”

李君言：“顾公，看来你适合风铃夜渡。”

燕无虞：“听别人谈起风铃夜渡，或是嗤之以鼻的，或是闻风丧胆的，我却有些许向往，若不是我娘不同意，我真想去风铃夜渡。”

叶笺单手托腮看他，“为何？”

“我听说他们的门规极少，只有两条。”

叶笺闻言，不自觉得笑了，“其实有第三条。”

“是什么？”

燕无虞奇怪地看他。

他笑而不答。

李君言：“燕公，我听他们说你的丹青之术十分超，尤其是人图，惟妙惟肖。”

一提到自己兴趣的东西，燕无虞便眉飞舞地说了起来。

“那些小久居闺，她们的是一拘束的，算不得真正的。”

李君言也来了兴趣，问，“哦，那什么是真正的？”

燕无虞笑了一，稚气纯真，“像街柳巷里的艺伶们，毫不掩饰自己，那洒脱自然才称得上真正的。我为她们作画，她们从不要求我什么，让我放心地笔，不像那些小们规矩多得很。”

“……也因如此，我经常留宿街，为她们作画，被我爹打包赶家门。”

他说这，神些微低落。

叶笺轻笑一声，：“你们知我被赶家门的时候想得是什么吗？”

两人摇了摇，看着他。

叶笺站了起来，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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